&esp;&esp;兩個人距離很近,池星月穿戴整齊,只是頭發(fā)有些散亂,原本烏黑柔順的頭發(fā)被顛得凌亂,見他半跪在地上研究了這么久,還是沒能找到解決辦法,池星月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架子都要被搖散了。
&esp;&esp;“還是沒找到按鈕嗎?”池星月忍不住輕聲詢問,眉頭微微擰了起來。他的眉毛也長得秀氣,只是艷麗過度,給人一種不太好惹的錯覺。
&esp;&esp;倒不算是一無所獲,江聽晚就這么半跪在地上在手機里搜索。好在這牌子不算小眾,在某個社交媒體上鋪天蓋地都是營銷,很多專業(yè)網(wǎng)黃都測評過這個,搜了搜使用方法,找到了關(guān)掉的辦法。
&esp;&esp;江聽晚愈發(fā)冷靜:“最低檔位是十分鐘,十分鐘以后就停了。”
&esp;&esp;池星月額頭滲出汗水,被這種玩法氣笑了,“到底是什么樣的蠢豬,才能設(shè)計出這種東西,太雞肋了,連隨時隨地關(guān)掉都不能。”
&esp;&esp;“只能拜托你在這里再等等,剛剛你是什么時候坐上去的?”江聽晚抬起手腕,少年的手腕上青筋畢露,帶著一枚名貴的表,這玩意兒在全球都限量,恰好他手里有三枚,濃密的睫毛卷翹,“哦,是不是三十七分?”
&esp;&esp;池星月?lián)u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esp;&esp;誰會刻意記這個時間,而且他手機在路上玩沒電了,后面就沒再碰手機。
&esp;&esp;“應該很快,再等幾分鐘。你要喝點水嗎,我先去給你倒水。”江聽晚從地上站起來,身上穿的褲子是深灰色的,酒店的保潔做得好,再加上褲子本身就不顯臟,站起來看著也沒有灰。
&esp;&esp;現(xiàn)在是凌晨十二點多。
&esp;&esp;平時這個時間點,還側(cè)躺在床上玩手機。再經(jīng)過這么一個插曲,池星月徹底清醒了。
&esp;&esp;十分鐘度日如年。
&esp;&esp;以前覺得跑步的時候就是難捱,現(xiàn)在看來,還有更加折磨人的。如果古時候有人犯了大罪,直接把人綁上去,加大馬力,直接開到最大檔位,就已經(jīng)□□,到底什么人會設(shè)計出這么個東西。池星月瞠目結(jié)舌,無比驚訝。
&esp;&esp;兩條腿好像不是自己的,池星月不知道魚水之歡是什么感受,雖然經(jīng)歷過,為數(shù)不多的印象都停留在下雨的那一夜,下床時,就步虛浮到倒地不起。而現(xiàn)在,池星月感覺還要糟糕。
&esp;&esp;這樣的器具房間里還有不少,每一件都折射著冷凄凄的光彩,這時候腦海里哪里還有綺艷的念頭,他徹底無話可說。
&esp;&esp;“都說了不該碰的東西別碰。”
&esp;&esp;“這是哪里?”
&esp;&esp;“這里是酒店啊,怎么了?”
&esp;&esp;“情侶套房的前兩個字怎么念?”
&esp;&esp;“情侶。”
&esp;&esp;“情侶開房會干嘛?”
&esp;&esp;“看恐怖片。”
&esp;&esp;“錯了,會做!會大做特做,這兒的東西別碰別摸。”江聽晚伸手在他頭上輕輕敲了一下,池星月吐了吐舌頭,往床上一躺,冒充咸魚。
&esp;&esp;床頭的燈光極力渲染氛圍感,勾勒出曖昧。因為太熟了,哪怕知道真實身份,也相處自如。
&esp;&esp;江聽晚不知道。
&esp;&esp;沈云白不知道。
&esp;&esp;容晚亭不知道。
&esp;&esp;宋時頌不知道。
&esp;&esp;溫竹鶴不知道。
&esp;&esp;江覺也不知道。
&esp;&esp;其實還是眾人皆醉我獨醒,池星月冷不丁冒出一句話:“我發(fā)現(xiàn)最近你特別愛穿灰褲子。”
&esp;&esp;江聽晚正在調(diào)酒,套房里包含小吧臺,酒的種類不多,顏色看起來艷麗漂亮。
&esp;&esp;“怎么了?”
&esp;&esp;池星月面無表情,精致的唇角扯出一個糟糕的笑容:“讓我自卑了。”
&esp;&esp;呵呵。
&esp;&esp;“喝點酒,睡覺會更舒服。度數(shù)不高,大部分都是果汁,你就當成果味飲料來喝。”江聽晚晃了晃高腳杯中的液體,暖洋洋的橙色,淺淡的紅色,從上而下鋪開,形成漸變的晚霞色,仿佛把晚霞飲入口中。
&esp;&esp;“江聽晚,我感覺你對我有點過分好了。”池星月不介意是酒還是果味飲料,只要是江聽晚遞過來的,他就敢全部喝下去。手指捏著高腳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美感,窗外萬籟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