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認識他的人很多,評論區也有不少爆料的人。最終都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esp;&esp;只是他做事一向毛毛躁躁,大概是因為做什么事情都很容易成功,所以不會耗費太大的心力來做這件事。開車也是,池星月把駕照拿到手也是一次過。
&esp;&esp;都是家里有很多車的人,怎么可能會卡在駕照這一關。
&esp;&esp;怕就怕在,池星月突然厭倦,失去對方向盤掌控的興趣,從而誘發一些事故。
&esp;&esp;江聽晚白日開了一天車,再加上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哪怕略有困意,也提著精神。只要一想到暗處還有虎視眈眈的幾個人,一直想方設法靠近池星月,那點微不足道的困意一掃而空。
&esp;&esp;池星月實在不愿意承認其他人的好,嘴硬道:“我感覺很一般,也沒有很好聽。”也就聽了七八遍吧。
&esp;&esp;恐怕今年音樂軟件的年度總結最喜愛的歌手或許有他的一份。這人怎么這樣,蠱惑人心又任意妄為。
&esp;&esp;“你喜歡聽他的歌,我也可以唱給你聽。”江聽晚臉上蒙了一層柔軟的黃光,原本偏向于攻擊性很強的濃顏系帥氣長相此時也顯得線條柔和了許多。
&esp;&esp;男人有很多種,大致可粗分為好人和壞人。
&esp;&esp;不過在這個世界,不管是好人壞人,都需要加一個前綴來標簽化。什么清純綠茶,年下白切黑,斯文敗類西裝暴徒,清冷矜貴高嶺之花……就連江聽晚,也被冠以一個標簽。他遠遠比一個標簽所展示出來的……更多更多。
&esp;&esp;池星月踩著油門往前走,好在山路雖然不算寬闊但是車輛也少。不用擔心被超車,不用擔心司機變道,彎彎曲曲的山路成了他一個人的伊甸園。
&esp;&esp;“好,除了生日歌,你還沒怎么在我面前正兒八經唱過。”池星月很給面子,聽著導航的語音往前走,比自己親自識路方便很多。
&esp;&esp;江聽晚低著聲音唱歌,在無邊無際的夜色里居然多了許多繾綣的意味。他的聲音本來就偏向于慵懶低沉,讓人想到暖融融的陽光、匍匐在陰影處的貓、路過滿是奶香的面包房。
&esp;&esp;和他在唱生日歌時,全然不同的正經。
&esp;&esp;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池星月的心,也像是被煙頭燎了下。
&esp;&esp;他唱完了一首,還有點意猶未盡,然后偏過頭,他的頭幾乎要枕在池星月的手臂上:“你覺得我唱得怎么樣?”
&esp;&esp;“我感覺很好聽。”
&esp;&esp;“和他比呢?”
&esp;&esp;池星月欲言又止:“我是個不太會說謊的人。”
&esp;&esp;和一般人來比,他聲音確實好聽。本來聲音條件就優秀,只要不故意唱跑調,就是一首好聽的歌,唱的是一首經典老歌,大概是哪個地方的方言,咬字輕揚的尾音,也像是到了天堂。
&esp;&esp;但是和專業歌手相比,還是會有一些差距。總不能一切優勢都集中在他身上,雖然這是他的好哥們,但池星月自認為不善言辭,更不擅長說話,不能昧著良心說出他比江覺更好的話。
&esp;&esp;“比比比,不要總是跟別人比,你自己開心就行。”池星月勾了勾唇角,心情相當好。
&esp;&esp;江聽晚在車里唱了一路,像個百靈鳥一樣嘰嘰喳喳。勝在聲音好聽,唱歌也好聽,池星月聽著古典躁動的dj和江聽晚唱的歌,遙遙看見一座城池。
&esp;&esp;城市看起來不太大,大概也就是三四線的水平,遠遠能看見高樓大廈,和低矮的樓房。藍紫相間的燈光交相輝映,竟然有一些說不上來的美感。
&esp;&esp;是一個古城,城里很多古建筑都保存的很好。置身于江南,有很多水道,會有穿著蓑衣的老人乘船而過,還沒有徹底開發,幾乎沒有任何污染,沒有光污染,也沒有水污染,一切都維持著最原本的模樣。
&esp;&esp;也不知道江聽晚怎么從那么多城市里找出犄角旮旯的青夭。
&esp;&esp;開到城里,晚上的街道上人也少。街道倒是寬闊,兩旁的綠化帶打理的很漂亮,喬木上捆綁著燈帶,整棵樹就像是流星一樣。到處都是桂花香,只是比桂花味香水要清淡許多,讓池星月一個聞不慣桂花味香水的人對此也接受良好。
&esp;&esp;池星月忽然扭過頭:“你訂的是哪一家的酒店!”
&esp;&esp;“seans。”江聽晚薄唇吐出幾個字。
&esp;&esp;現在差不多已經是十二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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