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不其然,江聽晚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把它弄下來。
&esp;&esp;江聽晚從地上站起來,起碼沒有額外的皮外傷,視野所及之處也沒有吻痕之類的痕跡,除了這一頓飯,和腳踝上的物品。
&esp;&esp;“你先走。”江聽晚看了一眼池星月,薄唇扯出懶散的笑容,“殘羹剩飯還是算了,狗都不吃。”
&esp;&esp;“你不就是池星月的一條狗,這上面的菜大部分他都吃過,反正……你很樂意,不是嗎?”
&esp;&esp;江聽晚把目光落在宋時頌身上,這才發現他一直都坐在輪椅上。剛才進來得急,注意力基本都在池星月身上,看清楚他的雙腿,瞬間聯想起前幾天的車禍,難怪車牌號看起來這么熟悉,原來是他。
&esp;&esp;江聽晚眼神中帶著幾分困惑,又帶有幾分敬佩:“自殘?”
&esp;&esp;車禍不可能憑空出現,除非是他主動造成。世界的保護機制就是如此,維持著位面的基本運轉,主角被傷害,定然會引起位面動蕩,不可能會在短時間內找到一個彌補空缺的人。
&esp;&esp;想要在這個世界上,同時找到:學歷,家世,感情經歷,星經歷,長相,身材,智商,同時夠格的人,約等于零。
&esp;&esp;唯一的可能就是宋時頌人為制造出了這一場事故,目的很簡單……他的傻哥們,是個長得漂亮的蠢蛋,偶爾會敏感,大多數時候都無比遲鈍,哪怕被人欺負了也感覺不出來。
&esp;&esp;憐憫又心善。
&esp;&esp;宋時頌這一出苦肉計倘若能夠換來池星月的一個心軟,也算是物有所值。想想還有些悲哀,為了得到鏡花水月的愛和關注,甚至不行以傷害身體為前提。
&esp;&esp;在一次次的實驗中得到一個真理。
&esp;&esp;傷害的疼痛真實存在,但絕對不會死。瀕死的體驗并不舒服,在快死的時候,生前發生的種種,都會像走馬燈一樣出現在視野里,短時間內迅速回放,如同在播放以自己為主角的人生電影,然后下一刻,意識渙散,眼瞳渙散。想要得到呼吸,卻只能像上岸的魚,撲騰著那種無力感。
&esp;&esp;“你也可以。”宋時頌雙手攏成塔狀,隨意自然,絲毫沒有被激怒的模樣。
&esp;&esp;“我又何必那么下賤。”江聽晚毫不在意,看著池星月艷如桃李的精致面龐,大大方方地笑了笑:“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esp;&esp;池星月不假思索點頭:“當然可以,不就是再加一條被子的事,我把我剛買的枕頭拿出來,兩個顏色的長頸鹿,你一條我一條。”
&esp;&esp;“但我想跟你同一個被子。”
&esp;&esp;“同一個被子……我晚上睡覺會夾被子,你要是跟我睡一起,一點被子都蓋不住。”池星月遲疑了一下。
&esp;&esp;“沒關系啊,我可以陪你看《畫皮鬼》。”
&esp;&esp;《畫皮鬼》是最近上映的恐怖鬼片,和林正英拍攝的a href=https:/tags_nan/jiangshihtl tart=_bnk 僵尸片不一樣,是純正恐怖的鬼片,光是刷到解說片段,哪怕打了碼,也依然讓人感受到心驚膽顫。特效飛速發展,越來越逼真,用來制作恐怖片,幾乎直達心靈深處的恐怖。
&esp;&esp;池星月人菜癮還大,看恐怖片要通過手指縫隙往外看,看到鬼的部分就立刻蒙著被子裝死,哪怕《山村老尸》看了無數遍,始終沒弄清楚楚人美到底長什么樣。
&esp;&esp;他這句話說完,池星月果然喜氣洋洋,這個恐怖片他早就想看很久了,只是一直看了很多片段,尊重的內容還沒有看過。現在有好哥們愿意陪他,自然再好不過。
&esp;&esp;江聽晚再次看向宋時頌的目光中帶了幾分悲憫和高高在上。
&esp;&esp;看吧……他不需要通過瘸腿這樣下作的手段來獲得寵愛,也依然能夠得到全部的關注。上不了臺面的手段,反而會讓人感到可笑又可悲,再也沒有其他的念頭。
&esp;&esp;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池星月有點聽不懂,什么自殘不自殘。
&esp;&esp;“把他腳踝上的東西取下來。”江聽晚笑意未達眼底,單手按著池星月的椅子,以一種守護的姿態把池星月捍衛在身后。
&esp;&esp;宋時頌斟酌著字句,笑意嘲諷:“你也知道我付出了這么大的沉沒成本,沒有看到效果之前,不可能就此收手。”
&esp;&esp;“池星月不喜歡被人強迫。”江聽晚打斷他的話,明顯有些不耐煩。
&esp;&esp;池星月這時插進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