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太生分了,他們居住在這里可以是因為很遠原因,因為環境很好,因為可以搭上容家這條線,因為這里日后升值空間大,亦或者為了日后住在這里客人的人脈……什么原因都好,但不可以是因為他。
&esp;&esp;剎那之間,電光火石,堵塞的神經一瞬間通暢。
&esp;&esp;靈光閃了又閃,池星月自我感覺比當初在高考的教室里答題大部分題型考試前都練過所以做題得心應手靈感不斷還要有靈光,如同嵌在天空中的滿天繁星墜落到他頭上。
&esp;&esp;“是沒關系,以后就有了?!彼螘r頌蒼白細瘦的手指覆在手杖上,一點點撫過漆黑手杖的全身,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在他做起來有種說不上來的詭譎艷氣,就像是精氣神都被人吸干凈、當了好幾年的鬼才能有這樣的氣質。
&esp;&esp;“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總愿意回答我吧?!?
&esp;&esp;“?”
&esp;&esp;“那天你出車禍的事,瞞得很嚴實,沒想到我在網上搜了很久都沒有搜到相關的視頻和照片,你們家的公關部門好厲害。所以,那天具體車禍是怎么回事?那天是你在開車還是你司機在開車?車禍嚴重不嚴重?還有你的腿,你的身體,傷殘幾級?要多久才能恢復?。俊?
&esp;&esp;池星月一口氣把自己心里頭的所有疑問困惑都一口氣說出來,說完感覺一口氣上不來,大口大口呼吸著。
&esp;&esp;說這么一長段話太憋人了。
&esp;&esp;這也的確是池星月心中的困惑所在。
&esp;&esp;沒想到宋時頌聽完后卻是笑了,他不緊不慢道:“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esp;&esp;池星月大手一揮,無比自信:“隨你的便。”
&esp;&esp;“車禍很嚴重。”宋時頌垂下眼簾,睫毛似乎浮動著一層白光,聲音一下子沉到了黑暗里,“開車的人是我。”
&esp;&esp;很嚴重。
&esp;&esp;多疑且猜忌。
&esp;&esp;這是所有認識他的人給他的評價,哪怕是開車,也不會雇傭司機,害怕會遭人算計。同理,他身邊也就是沒有伺候的人,但凡能夠留在他身邊的,幾乎都是他信任之人。
&esp;&esp;原本是一段極為正常的路,按照世界既定規劃,一切都有條不紊進行,像是被程序規劃好。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任何事故發生,前面的車大概在一兩百萬之間,紅綠燈保持通行狀態,耀眼的綠光,哪怕是在十字路口,專業的交警指揮著所有車輛朝著正確的規矩行駛。
&esp;&esp;他的腦海里,猛然出現一句話。
&esp;&esp;“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出個車禍,變成殘疾人或許能夠拯救你的人設。”
&esp;&esp;“沒有江覺楚楚可憐,沒有江聽晚青梅竹馬,的感情,沒有溫竹鶴的臉皮,沒有容晚亭的手段罷了也沒有池星洲同住屋檐下的親情,就連沈云白都比不過?!?
&esp;&esp;他很無聊。
&esp;&esp;在真正運行的世界里,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瘋子,一個情緒不穩定的瘋子。
&esp;&esp;宋時頌雙手按著方向盤,看著前面的車牌號,一個從未有過的瘋狂念頭出現在大腦中,想要獲勝,必須出其不意,就算損傷自己又如何,只要最后的結果一如所愿,所做的一切那就值得。
&esp;&esp;他駕駛著車,油門踩到死,不顧一切的沖上路旁,沒打算活著,也不可能會死。
&esp;&esp;世界不能隨隨便便崩盤。
&esp;&esp;所以……哪怕他跳下懸崖,沉入海底,或者是出車禍、從八樓跳下,最多會吃一點苦頭,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
&esp;&esp;感受著風在耳邊呼嘯,他眼底一片赤紅,如果這樣能夠稍微改變一些既定軌跡,那就什么都值得。
&esp;&esp;他在心里這么想著,眼前一片黑暗。
&esp;&esp;感覺有破碎的玻璃瓷片從他頭上落下來,粘稠鮮紅的液體染滿他整個臉頰,能聞到鼻尖被火燒過的味道,和濃郁的汽水味。視野模糊,看不清楚任何東西,雙腿一片劇痛,被徹底困在車子里。
&esp;&esp;應該還活著。
&esp;&esp;和他想象中一樣,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
&esp;&esp;搏一搏,說不定還能拼搏出一條血路,但如果此時就放棄,一點可能都不會有。
&esp;&esp;他笑了笑,嘗到了自己的血,從他的額頭劃過,落到他的臉頰,再從臉頰落到了唇邊,滾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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