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旁邊有人看著計時表,從親上去就開始計時。
&esp;&esp;一分鐘,對于無性戀來說度日如年。
&esp;&esp;更何況,在此之前,池星月有自己瘋狂追隨的對象,沈云白就站在一旁,看那兩個人穩在一起。
&esp;&esp;一分鐘很快就過去。
&esp;&esp;池星月瞬間抽身,“時間到了。”
&esp;&esp;扶著膝蓋喘氣,順便又踩了江聽晚一腳:“你還舔我口水,不嫌惡心嗎你。”
&esp;&esp;原本就水紅的嘴唇顏色更加透亮,帶著一層水光。剛才那一幕所有人都直勾勾看著,依稀能看到聳動的喉結,微微皺緊的眉頭,和一截粉紅的舌頭。
&esp;&esp;“感覺怎么樣?”江聽晚臉上的紅暈尚未消退。
&esp;&esp;池星月認真回答:“感覺不怎么樣。”
&esp;&esp;“真沒有小鹿亂撞、心臟怦怦?”江聽晚有些不服。
&esp;&esp;池星月雙手叉腰:“真的很不怎么樣。”
&esp;&esp;“看來技術有點生疏,主要是沒跟人親過。”江聽晚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沈云白,生態動作都有點像開屏的孔雀,洋洋自得。
&esp;&esp;池星月害怕其他人又作弄他,連忙開口:“不玩了不玩了,這游戲你們玩吧,今天我也累了一天了,我先去休息一會。”
&esp;&esp;上上下下的事情都是他在忙,包括食物的采購,他一手包圓。
&esp;&esp;一扭頭,看到沈云白漆黑的眼眸,像是透不進光的深水,溺死在其中,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esp;&esp;他的又是什么表情?
&esp;&esp;怎么看上去這么幽怨?
&esp;&esp;只是一個接吻而已,池星月感覺莫名其妙,拉著江聽晚離開。
&esp;&esp;露臺上燈火通明,挺寬敞的一個地方,放了秋千,放了軟沙發,樓下則是下沉庭院,能窺見金紅錦鯉在池水中游弋。
&esp;&esp;“你爸怎么樣了?剛才人多我也沒仔細問。”池星月嘴唇紅得厲害,坐在秋千上,輕輕晃動小腿。
&esp;&esp;江聽晚無所謂道:“我感覺玄乎。快死了,催我給他找一個老婆。”
&esp;&esp;池星月微微睜大眼:“叔叔這么老了還這么老當益壯呢?”
&esp;&esp;“你好像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他讓我找媳婦,希望能在他死之前看到我娶妻。”江聽晚坐在他身邊,兩個人靠在一起。
&esp;&esp;池星月甚至能夠聞到獨屬于他身上的香氣。
&esp;&esp;“那你是怎么打算的?不會真的要屈服于他吧?最主要的是,你小子不是說了以后只當我一個人的奴隸嗎?”
&esp;&esp;“我一想到以后,你要給別的人洗腳、做飯,我就受不了。”池星月掰正他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兩雙眼睛對視,彼此能看到眼眸中屬于自己的身影,像是被封存在琥珀中的蝴蝶。
&esp;&esp;“我只給你洗腳做飯。”江聽晚一臉認真。
&esp;&esp;“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什么脾性,我對其他人什么樣子?”
&esp;&esp;池星月有點心虛,江聽晚對其他人的態度真的不怎么樣,打架、斗毆、飆車,一言不合就罵人,關鍵是這人嘴臟,不怎么問候對方全家,但是絕對會“你身后的老男人動一下就老實了”“祝你大麥”“你也一樣”“欠黑哥厚乳”,限定男性,通常會讓對方破防到極致。
&esp;&esp;在他面前,好像還沒說過一句臟話。
&esp;&esp;但是江聽晚絕對不算一個好人,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很離經叛道。
&esp;&esp;“那你爸真死了怎么辦?”池星月憂心忡忡。
&esp;&esp;“所以,我這不是找到你來了嗎。”江聽晚任由他捧著自己的臉。
&esp;&esp;“我能為你做什么?我總不能去相親網上,幫你注冊信息,然后撒漁網吧?”池星月也很無奈,這么多年,他早就對江聽晚有了占有欲,根本不能接受江聽晚多和其他人說半句話。
&esp;&esp;只有他自己能懂這其中的感情。
&esp;&esp;“咱們兩個,拍婚紗寫真,糊弄糊弄他,反正他豬腦子,很好糊弄的。”
&esp;&esp;江聽晚握著池星月的手,滿眼期待。
&esp;&esp;“婚紗寫真?”池星月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去。
&esp;&esp;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