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的家里人視他如珍寶,所以很難想象真實的世界又該是怎么樣,太殘酷的真相沒必要讓他知道。
&esp;&esp;“是誰傷的,這你總要告訴我。”池星月還是沒明白,見不得他眼里字字句句的維護,怪不得他一直都很自閉,完全陷在自己的世界中,如果有這樣的家人,倒是能夠理解。
&esp;&esp;一丁點的愛就像雨露,將他灌溉。
&esp;&esp;然后毫無保留地靠過來。
&esp;&esp;“將死之人,活不了多久。”沈云白扯了扯唇角,“你剛剛在關心我,對嗎?”
&esp;&esp;“我什么時候不關心你。”池星月理直氣壯。
&esp;&esp;有點像海豚。
&esp;&esp;沈云白唇角剛剛翹起,下一秒,池星月把另外一句補充:“我關心任何人,就算是一條魚一只貓,我也要關心。”
&esp;&esp;“走吧,我現在帶你找家庭醫生,讓他把你的傷口簡單處理一下。”
&esp;&esp;打了一個電話,池星月這才看著沈云白:“醫生要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你先等一下。”
&esp;&esp;“是不是很疼?”
&esp;&esp;“還好。”
&esp;&esp;“傷口都那么大了,你還這么說。”
&esp;&esp;“沒有你疼。”
&esp;&esp;池星月過了好半天,才終于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臉頰一紅,“你說話不要夾槍帶棒,這樣很不好。”
&esp;&esp;“但是今天我擁有你的使用權,所以你要聽。”沈云白把他所有的不滿駁回,料峭冷意的腔調不緊不慢,看起來無比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