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深紫色的禮物盒子很大很大,看起來足足有兩三米高,在房間中很顯眼。
&esp;&esp;看了一眼禮物盒,池星月有些洋洋自得,沈云白這輩子肯定都會記得這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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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雨刷不斷拂在擋風玻璃上的雨水。
&esp;&esp;把車子停靠在門外,巴洛克風格的莊園在雨霧中佇立著,像是恐怖無限流中可能會發生詭異事件的古堡,隨時都可能會有臉上生長著玫瑰的npc出現,殺人于無形。在陰雨綿綿的天氣里,只有壓抑和陰森。
&esp;&esp;江聽晚在車里坐久了,伸了一下懶腰。
&esp;&esp;這種暴雨天氣,出交通事故的可能性也大,一路上總是紅燈紅燈,還遇到了,披著雨衣穿小電爐的人側翻,救護車噫嗚噫嗚噫嗚。
&esp;&esp;顏值在清秀以上的話,應該把生活水平也提升。
&esp;&esp;還算好的一點……本世界采取統一工作時間。
&esp;&esp;早九,十二點下班。中午兩點半上班,下午六點下班,加班要強制五倍加班工資。
&esp;&esp;不嚴格執行會被懲罰。
&esp;&esp;他撐著傘,一把印著可愛圖案的傘,他的傘基本都是從池星月哪里順走的,池星月走路時手里得捧著奶茶或者吃的,舉著傘又嫌累,兩個人每逢下雨天,都是他在打傘,“傾斜的傘”,回去之后,他身上的西服全部報廢,濕透了。
&esp;&esp;回去以后,保姆顯得誠惶誠恐,“少爺。”
&esp;&esp;“吃過晚飯了嗎?”
&esp;&esp;這座華美的建筑足足有四百多個房間,面朝大海,枕著身后的山,曾經被人說過,就算一天要睡一個房間也要一年多才能睡完。說是莊園,其實更像是皇宮。在這個家里,卻真的像是還沒有開化一樣,有人身為一家之主,到處留情,再把野種和情人帶回來,同在一個屋檐下,有點惡心。
&esp;&esp;江聽晚搖了搖頭:“不想吃,它呢?”
&esp;&esp;問的是他爸,保姆反應過來這是在問他爸就連忙道:“老爺就在樓上呢。”
&esp;&esp;“不是病了?去醫院吊水,別死在家里。”江聽晚不太高興,主要是回來之前,才被人耀武揚威炫耀過,他有點不高興,更不很高興池星月居然肯為沈云白過生日。
&esp;&esp;雖然之前他們在一起過了好幾個生日,但他還是不滿。
&esp;&esp;沈云白又憑什么?
&esp;&esp;他不是長了一張好臉,能伺候好人嗎?
&esp;&esp;于是從進門到現在一直板著臉,語氣也不太美妙。
&esp;&esp;“老爺覺得醫院不干凈,還是在自己家里養病好。”保姆知道少爺和老爺之間的關系不好,不過他只是一個小保姆,根本就不敢說話,哭喪著臉。
&esp;&esp;私人醫院,自己家開的,選址很安靜,怎么可能會不干凈。醫院天天消毒水清潔著,怎么也比他天天跟不同人滾床單要好得多。
&esp;&esp;江聽晚也知道自己犯不著和一個保姆說那么多,只是無奈道:“艾,梅事的,隨他去,到時候真死了也跟我沒關系。”
&esp;&esp;“對了,什么老爺老爺的,以后你就叫他先生吧,又不是大地主,整這么封建。叫我名字就行。”江聽晚一聽到老爺少爺的,就腦袋疼。
&esp;&esp;保姆忙不迭點了點頭,江聽晚這才大踏步往樓上走。
&esp;&esp;“哥,你回來了。”少年看上去和江聽晚差不多大,他那種馬爹的基因不錯,起碼每一個孩子,長相都很好,由于母親是外國人,他有一雙油綠的眼珠子,大致是好看的混血臉,只不過因為眼神的原因,像是一條蛇。
&esp;&esp;差不多大……完全可以印證對方是孕期出軌的產物。
&esp;&esp;江聽晚連眼神都沒有拋給他,推開房門。
&esp;&esp;房間被打理得很干凈,花瓶中的花是剛剛剪下來的,綻放的黃玫瑰在昏昧的光線下也顯得充滿了頹敗和灰敗,江聽晚看向床上,沒有女人香水味,但有人正在床邊伺候。
&esp;&esp;走近了才發現是個很年輕的女人。
&esp;&esp;江聽晚走過去,看見男人的臉色看起來很差,鬢角也生出斑白,像是一夜之間被吸干了精氣神,但他垂下眼,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感傷。
&esp;&esp;他帶著純粹的惡意,看著床上的男人:“你又在裝什么,一天天總是玩這種把戲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