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時間走了兩個人,熱鬧的氛圍還在持續(xù)中。環(huán)顧四周,可以準備的時間還有很久,起碼能在沈云白回來之前,把一切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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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兩個人在門口撞上。
&esp;&esp;“真晦氣。”江聽晚看著雨幕,嗤笑一聲。
&esp;&esp;雨越下越大,落在地面上迅速綻放一個雨花,遠處的一切籠罩在霧氣中。
&esp;&esp;沈云白連表情都沒有變:“你猜上一次下雨時,我們在干什么?”
&esp;&esp;“誰管你們在干什么。”江聽晚的聲音乖張,本來就習慣在池星月面前裝乖,在外人面前,還是實打實的少爺脾氣。
&esp;&esp;“我們在瘋狂做ai。”沈云白的唇角微微翹起,聲音無波無瀾,聽不出任何炫耀的意味。
&esp;&esp;江聽晚偏過頭,沈云白正在看向大雨。
&esp;&esp;“他的臉頰、嘴唇、鎖骨、肚皮、還有腿,我都親過,你呢?”江聽晚側著唇角,眼眸看著他。
&esp;&esp;“他叫我老公。”沈云白撐開黑色的雨傘,森冷的聲音幾乎要融化在雨中。
&esp;&esp;江聽晚眼睜睜看著他走出雨幕,反應過來后才咬牙切齒:“你算個屁。”
&esp;&esp;兩個人分隔兩端。
&esp;&esp;江聽晚將車門甩上,臉色很不好看。沈云白則是撐著雨傘,溫吞地走在雨幕中。
&esp;&esp;一直走到別墅區(qū)外,一輛漆黑的車停在他面前。
&esp;&esp;沈云白面色平靜,青年拉開車門,恭恭敬敬請他上車。看著漂泊的雨霧,隱約能夠看到院落中的氣球,審美確實不太行,沒有人會帶生日宴會這一天在樹上幫上紅彤彤的氣球,乍一眼看過去,有點像福壽螺的卵。即便如此,他還是微微掀起嘴唇。
&esp;&esp;車子一路遠行,沈云白閉目養(yǎng)神。
&esp;&esp;直到停了下來。
&esp;&esp;青年道:“到了,少爺。”
&esp;&esp;沈云白走入雨中,古樸的建筑在雨幕中巍峨壯美,在一座繁華與歲月并存的城市,這樣的建筑依然算得上壯觀。
&esp;&esp;一切都和離開時一樣。
&esp;&esp;假山、長廊、宮殿一樣的房屋。
&esp;&esp;看起來四四方方,正中央有一棵參天的古樹,遮天蔽日,在雨幕中,竭力向上伸展。樹冠大而茂密,看起來像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囚籠。
&esp;&esp;沈云白徑直走向大堂。
&esp;&esp;黃梨木太師椅上,梳著發(fā)髻的老人一絲不茍,沈云白進去時,老人的臉色倏變,舉起身旁的茶杯毫不猶豫地往他頭上砸。
&esp;&esp;相隔這么遠,沈云白可以很輕松避開。但它不偏不倚地迎了上去,茶杯撞破他的額頭,青花瓷片碎了滿地,鮮血混雜的碎瓷片,一地猙獰。蜿蜒的血痕沿著他的額頭往下落,沈云白平靜地看著他:“鬧夠了嗎?”
&esp;&esp;“你……你真是要把我氣死。”老人被氣得說不出話,隨時一副要駕鶴西去的模樣。
&esp;&esp;沈云白的目光落在他身旁的照片上。
&esp;&esp;他甚至不用親自去看,就知道那上面會是什么東西。
&esp;&esp;應該是他和池星月的瘋狂一夜。
&esp;&esp;有人擅自把照片發(fā)給了他。
&esp;&esp;“你有什么好氣的,不應該高興嗎?”沈云白看向他的眼眸中透著不解,黑黢黢的眼膜,如同覆蓋的一層黑霧,在這陰暗的老宅里,老人竟然感覺有些發(fā)怵。
&esp;&esp;“高興我能給您找這樣一個孫媳婦,您不謝天謝地、感恩戴德,露出這個表情給誰看?”
&esp;&esp;他走上前,捏起來一張照片。
&esp;&esp;其實不算多么露骨,能看到池星月通紅的嘴唇和白皙的鎖骨,兩個人抱在一起親。
&esp;&esp;“溫竹鶴給您的?”
&esp;&esp;沈云白微微一笑,“他倒是會討好人,知道投其所好。”
&esp;&esp;“為什么要當同性戀?”
&esp;&esp;“就怪我那個媽生得好,怪我的爸會教育。”血還在流,在他秀美的臉上,看起來無比猙獰。
&esp;&esp;“你是這個家的叛徒。”
&esp;&esp;“叛徒也好,當同性戀以后,總比騙婚好。騙人會下地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