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拍賣會我還沒去過,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片段,一錘幾千萬,拍賣師穿著旗袍感覺還挺好看。”池星月打了個哈欠,眼角濕潤,怎么還是感覺很困。
&esp;&esp;江聽晚感覺他是真的磨嘰,做事不緊不慢,一點都不擔心會遲到,這種場合還算正式,他給池星月挑的衣服也成熟了一些。
&esp;&esp;池星月想了想:“我哥也去。”
&esp;&esp;“他啊,去就去吧。”江聽晚的神情不太熟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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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別墅里空空蕩蕩,池星月推開沈云白房間的門,里面已經沒有人了。
&esp;&esp;按照他的作息,周一到周五上課的時間,周末要忙私事。不過池星月認為,他可能會在周末做一些兼職,他家里條件不太好,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顯水,少年的自尊心很強,不肯接受任何資助。
&esp;&esp;池星月很有眼色地不會在他面前提起人和金錢相關的事宜。
&esp;&esp;江聽晚把他的好幾輛愛車都停在池星月的車庫里,他從車庫中把車開出來,降下車窗,沖著池星月仰起下巴:“上車。”
&esp;&esp;車載音樂都是池星月喜歡聽的歌,他喜歡的歌手江聽晚了如指掌。偶爾音樂軟件會有一起聽歌的功能,最后能陪著他一起聽的也只有江聽晚一個人。
&esp;&esp;本來審美就是很主觀的事情,哪怕聽得上頭時恨不得安利給全世界,但最后旁人可能連打開的欲望都不會有。
&esp;&esp;可是江聽晚不會,他們的一切都是契合的。就連聽歌口味也很相似,聽抒情、聽說唱、聽夢核類的純音樂,仿佛世界上再不會有這么契合的兩個人。
&esp;&esp;光是音樂軟件上,他們共同的聽歌時長都有兩萬多個小時。
&esp;&esp;拍賣會的會場外觀看起來很低調,只是停在外面的車都價值不菲,每一輛單獨拎出來都價值幾百幾千萬。
&esp;&esp;來來往往的人都穿著正式,看起來很成熟。
&esp;&esp;池星月和江聽晚站在一起,有些格格不入。
&esp;&esp;兩旁的墻壁上懸掛著抽象的畫作,一切都遵從古色古香。池星月也發現了這個細節,一路上走過來,街道兩旁的建筑多多少少都以國風為主。
&esp;&esp;一般的作品都會有夾帶私貨的可能性,像是偏愛古風這一點,大概就是匿名青花魚的個人偏好。
&esp;&esp;“編號還挺吉利。”看著江聽晚手里的號牌,居然是88。
&esp;&esp;還未正式開始,穿著藏青色旗袍的拍賣師正在講述拍賣的規則。規則一般大同小異,不同的拍賣行正在會有略微的不同。這次拍賣會的舉辦方是國內有名的拍賣行,在國際上都享有名聲,有不少價值連城的寶物都是在這里拍得。
&esp;&esp;池星月之所以記得很清楚,大概是因為……為了表現攻們的財大氣粗,遇事不決就要通過送珠寶來表現。
&esp;&esp;池星月對此毫無興趣,其實還不如看手機好玩。
&esp;&esp;上了年紀的女拍賣師不管是氣質還是容貌,在知識的浸染下,迸發出非一般的魅力。這種魅力從內而外誕生,絕對不浮于表面。
&esp;&esp;哪怕是池星月一個外行人,也忍不住側目多看了好幾眼。
&esp;&esp;一種心悸的感覺越來越近,池星月看了一周,總算找到了不安的緣由。哪怕提前有了心理防備,真正和這么多人坐在一起,還是感覺心驚肉跳。
&esp;&esp;容晚亭會出現在這里,他提前有預料。畢竟那可是容家,這種場合他肯定會出現。溫竹鶴嘛,溫家的掌權人,手握實權,出現在這里他也不意外。
&esp;&esp;但是,剛回國的江覺居然也在現場,他身邊沒有任何人,也依然擋不住其他人明里暗里表現出的諂媚。
&esp;&esp;池星月和他們距離的位置還算遠,一眼便看到了應該被標重點記憶的幾個人。
&esp;&esp;每個攻都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佼佼者,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家世學歷,都應該在人群中一眼被注意到,哪怕再看不見的地方,也起碼要用嬰臂這種夸張的修辭來描述。
&esp;&esp;其實真的很明顯。
&esp;&esp;放眼望過去,他們像是自帶光環,只要找到最好看的,一定錯不了。
&esp;&esp;一看不要緊,看了腿哆嗦。
&esp;&esp;溫竹鶴捕捉到他的視線,似笑而非地看著他。
&esp;&esp;容晚亭目光落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