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他不會的,哪怕是為了他的家人,他的榮華富貴,他也絕對不可能會對容晚亭這樣說話。
&esp;&esp;他又不是一只漂亮的雀鳥,不會說兩句好聽話哭著抽噎著叫兩聲哥哥軟在容晚亭的懷中就能獲得一切,但凡他這么做都有可能被丟出去,踩斷他兩根手指才算完事。池星月賠著笑臉,轉向容晚亭:“他開玩笑的,容小少爺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個別墅很好,真的。”
&esp;&esp;“你喜歡這里?”沈云白又問了一遍,剔透的眼珠像是浸泡在冰水中的玻璃球。池星月一直都覺得他的眼睛很漂亮,還沒有做到這些夢境之前,總是會被他的眼睛吸引。
&esp;&esp;池星月從沈云白的語氣中聽出來幾分迫切,但當著容晚亭的面,他肯定不會說這房子不好,他點了點頭,“雅,大雅。”
&esp;&esp;容晚亭冷浸浸的目光始終以一種置之度外的旁觀者視角看著他,就在池星月還在胡思亂想,肩膀上傳來溫熱的溫度,池星洲將池星月按在身后,他笑著看向容晚亭:“晚亭,許久未見,今天我做東,一起來吃個家常便飯。”
&esp;&esp;池星月不可置信地抬起烏濃眼簾,看著哥哥,他掙開手,哥哥的力道很大,他的手腕紅了一大片,珠白的肌膚白得晃眼,在陽光的穿透下,近乎透明,一個是一夜情的對象,一個是牛頭人對象,簡直不敢想象坐在一起吃飯該是多么尷尬。可偏,這夢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哥哥對此一無所知,也看不出來他的排斥。
&esp;&esp;容晚亭倒是沒有拒絕,兩輛頂級豪車疾馳在鋼鐵城池中格外耀眼。
&esp;&esp;“你跟他做過了?”池星洲透過后視鏡看池星月,烏黑的發頂和殷紅的發繩,他扯了扯唇角。恰好此時是紅綠燈,距離綠燈閃爍還差五六十秒。所有的車都排列在身后。
&esp;&esp;池星洲這么說話,池星月正在敲字的手一頓,他抬起眼簾,無辜道:“哥,咱們家家教這么嚴格,你覺得可能嗎?我和沈云白只不過是關系好,哪有你說的那么可怕。”
&esp;&esp;玫紅的吻痕被遮在衣領下,池星月總覺得哥哥問的話,其實有些越界了,只是哥哥對他一向很好,有求必應,這種僭越的話……應該只是在關心吧。
&esp;&esp;鮮紅的數字跳動,從黃燈轉為綠燈。
&esp;&esp;搭在方向盤上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繼續行駛,池星月撈了一個淺綠色的烏龜玩偶在懷中,戳了戳烏龜毛絨絨的腦袋,他忽然看向哥哥空蕩蕩的手指,輕聲問道:“那么哥哥你呢?你怎么會認識沈云白?還能把名字叫出來。”
&esp;&esp;再瘋狂也不會瘋狂到把沈云白夜帶到家中。倒不是別的原因,他怕對沈云白不一樣的態度被爸媽瞧出來,就連瘋狂追求沈云白這件事也是秘密進行的,換句話說,哥哥不應該知道沈云白的存在,除非他主動查過。
&esp;&esp;萬人密嘛,哪里需要什么人格魅力,他只要站在這里,就是魅力本身。池星月七上八下的心霎時間更加緊張了,他的臉貼在池星洲的椅背上,“哥,我不讓你喜歡沈云白,他是個災星,你靠近他會倒霉的。”
&esp;&esp;這是真心話,絕對不包含任何的私人恩怨,事實也的確如此。路人接近主角會有好下場嗎?他這個有名有姓有攻籍的攻三也只能淪為牛頭人的地步,其他路人對主角有覬覦之心的,要么“消失在a市,從此之后再也沒有出現過”,要么就“他再次被抬出去時,白襯衣上染滿了鮮血”,如果這還不算災星體質的話,那什么才算。
&esp;&esp;更何況,沒那么舒服的。
&esp;&esp;沒有□□,也沒有讓人忘不了,甚至很痛,池星月感覺有一半都是被沈云白給壓的,這臭小子,看著瘦,實際上一點也不輕,感覺腰都被坐斷了,還要哄著他換一下,不然真的第二天得男科醫院再見。
&esp;&esp;“我不喜歡他。”又逢一個紅綠燈,池星洲轉過臉,哥哥長得很好看,完美繼承了爸爸的氣質,有一種古韻,像是古代教養很好的世家公子。
&esp;&esp;“哥哥你別突然轉過來,看著點路況啊。”
&esp;&esp;“這話也是理我要對你說的,要是你真的很喜歡他,最好把這種心思收一下。你放心,我看不上他,他又沒你好看,只是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會著魔一樣喜歡他,別多想。”池星洲的一番話總算四讓池星月放下心,他跪坐在車座上,趴著看后面,容晚亭的車就在身后,他的車很低調,但車牌號連續的幾個數字,足以說明他身份不凡。
&esp;&esp;池星月的聲音小小:“這就好,不喜歡他就好。”
&esp;&esp;油綠的池水中蕩漾著淺粉雛黃色的睡蓮,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