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也沒必要執著于一個名字不放。
&esp;&esp;“急什么?”池星洲幽冷又溫吞的視線凝在池星月秾艷的臉上,一時之間,池星月竟感覺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他修長如白玉的手指撫摸著池星月的側臉,又轉到他的手上,牽著池星月走上前。
&esp;&esp;“晚亭,這就是我那弟弟池星月。”
&esp;&esp;不由分說地拉著池星月站在他們面前,他和容晚亭似乎有舊,像那般尊崇身份的人居然對哥哥點了點頭。
&esp;&esp;還用介紹嗎?
&esp;&esp;在夢境中被按頭不知道了解了多少次,難道還能不清楚這個人的存在嗎?池星月恍惚之中感覺自己像是被家長抵著要要去給熟人做自我介紹的人,努力忽視掉沈云白會殺人的視線,對著容晚亭俊美如鶴的面容抿出一個羞赧的笑:“你好你好。”個屁。
&esp;&esp;神經病根本就不配成為光環最大的那一個。
&esp;&esp;如果神經病有段位的話,容晚亭被稱為第一就沒人能夠稱之為第二,否則也不會稱為“容狗玩得真變態啊”“支持狠狠虐容狗”等評論,是因為容晚亭他……真的不做人。
&esp;&esp;“我知道你。”他的音質猶如飄落凜冬臘月的霜雪,又像是料峭春寒,冷得人想要遠離,卻又說不上來的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