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池星洲的瞳仁因為光芒折射的原因,像是幽幽運轉的齒輪,池星月一直都很懼怕和哥哥對視,和那雙眼睛對視得久了之后,總感覺全身的一切都會被剖析得徹底,無法隱瞞。
&esp;&esp;瞥見池星月面上明顯的不滿,池星洲溫柔地揉了揉池星月被風吹起的亂發。
&esp;&esp;鎖骨上的緋紅并不明顯,仔細看依然能夠看出來異樣。只是……池星月不主動開口,他也不會再繼續這個話題,好孩子會主動講,而不是帶著笑臉戒備。
&esp;&esp;“這棟你覺得怎么樣?”池星洲問池星月。
&esp;&esp;這個地段的別墅,池星月現在的零花錢還買不起,哪怕加上了溫竹鶴贈予的那點錢,還是不太夠。以后既然還要舍己為人,要和沈云白接觸,這點錢還是要物歸原主的,唯一也是池星月最擔心的……溫竹鶴手中的照片,要真是傳出去他就真的完了。
&esp;&esp;藍紫色的繡球花花團錦簇,池星月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道:“我不是說了,真的不用,我以后還是住在宿舍?!?
&esp;&esp;“錢不夠?”
&esp;&esp;“不是錢的事,是感覺通勤不方便,上課早八多,住在外面跟不上時間?!?
&esp;&esp;池星月是很循規蹈矩的那種學生,上學時不打架不罵人不翹課,對比別人的青春滿世界跑,池星月的確沒什么好講的,從來沒有翹過任何一節課,哪怕上課也不怎么聽。
&esp;&esp;這棟別墅池星月的確中意,開發商應該是攻……一母親?難怪總感覺耳熟,原來是容晚亭家中的產業。中式庭院美輪美奐,池星月有些愛不釋手,強忍著買下來的沖動,迫使自己咬著牙否認。
&esp;&esp;這副渴望又隱忍的模樣自然沒有逃開池星洲的眼,他噗嗤笑出聲,好笑道:“喜歡就買下,我給你買。”
&esp;&esp;哥哥是個個人能力很強的人,比他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從小抓周的時候就一把抓到了算盤,果然從小到大就一直對經商感興趣,不僅接手了家中的大部分基業,就連自己高考完創業的公司也蒸蒸日上,他是真的富,池星月也的確不那么有錢。
&esp;&esp;就連……和沈云白的那天夜里,所有的用品也都是沈云白準備的。
&esp;&esp;清明略冷清的眼。
&esp;&esp;和混亂的氣息。
&esp;&esp;池星月垂眸的瞬間才好像回想起了一些片段,那天他所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遵從人設,至于會不會有所反饋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事,那為什么沈云白會主動呢?
&esp;&esp;好混亂。
&esp;&esp;池星月感覺自己應該是忘記了什么,耳邊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將他微鈍的大腦拉回現實。
&esp;&esp;“不需要?!?
&esp;&esp;“再多看看?!?
&esp;&esp;“我住學校就好。”
&esp;&esp;“為了池星月?”
&esp;&esp;驀然聽見自己的名字,池星月有一瞬間的慌亂,下意識地看向哥哥,池星洲正在低著頭回消息,神情嚴肅,大概要回復的消息很重要。
&esp;&esp;他站得筆直,修身筆挺的西裝穿在身上,呈現出閑散又矜貴的氣質,落下修長的黑影在階梯上。
&esp;&esp;池星月看向影子,他正踩著黑影,連他連忙又挪開半步。
&esp;&esp;“哥?!背匦窃滦÷晢玖艘宦?。
&esp;&esp;池星洲抬眸:“?”
&esp;&esp;“我們再看看里面的構造,忽然間發現這房子還不錯,你帶著我去?!背匦窃旅嫔系谋砬閷嵲谑菭繌姡娴牟幌朐谶@種時刻和攻一正面對上。
&esp;&esp;追妻火葬場劇本的始作俑者。
&esp;&esp;池星洲卻指著門外:“你說的沈云白,也朝這邊來了?!?
&esp;&esp;他的視線看著豎百葉門,門沒關。
&esp;&esp;池星月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是,果然是沈云白,就這么直接對上還是會尷尬。本身做好了再也沒有見過面的準備,卻沒想到下一次見面會是在這樣的場景。
&esp;&esp;在此之前從來沒有這么近見過容晚亭,容家的少爺,藏得嚴實,哪怕在任何場合,也不曾真正見過他一面。
&esp;&esp;好奇心只在一瞬之間升起,約莫是因為夢境中關于他的描寫太夸張,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和身高相匹配的則是修長的指節和高挺的鼻梁,以及總是被反復描述的嬰臂。
&esp;&esp;還沒有發生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