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在回味的神情和紛落的照片中,唇邊不合時宜的笑便顯得有些得意洋洋。
&esp;&esp;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池星月的身上,他這才回過神發(fā)現(xiàn)自己臉笑得有點(diǎn)僵,他連忙挽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esp;&esp;板著臉,嚴(yán)肅道:“我也感覺我和沈云白之間不太合適。”
&esp;&esp;溫竹鶴似笑而非地看著池星月裝蒜,修長的手指夾起其中一張照片,不可否認(rèn),池星月的確相當(dāng)漂亮,偷拍的視角也無可挑剔的美,斑斕紫色的燈光落在臉上,鬼魅又艷麗。
&esp;&esp;如影隨影的陰森目光讓池星月產(chǎn)生一種被色彩斑斕的毒蛇盯上的錯覺,在這幾個攻里面,除了他之外剩下的幾個才算勢均力敵,他們家是后來發(fā)家的,和他們這些家里有底蘊(yùn)的還要差上一截,要真是把溫竹鶴得罪了,少不了他們家好果子吃。
&esp;&esp;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esp;&esp;爸媽努力搞錢,他才有享受世界的資本。一個長得好看些的貧困生而已,實(shí)在沒必要為了他得罪溫竹鶴。想到這里,池星月咬了咬牙,抬起眼:“溫總喜歡,我怎么敢跟你搶人,這樣,昨天這事,就當(dāng)是我錯了,我和沈云白從此以后一刀兩斷怎么樣?”
&esp;&esp;“爬上他床前不說這話,人得到了在這里裝腔作勢,你父母沒好好教你嗎?”
&esp;&esp;得到了池星月的承諾,溫竹鶴仍然是那副神情自若的神情,殊不知池星月整個后背發(fā)涼,他額間冒汗,忍不住問道:“那要我怎么辦?總不能把我閹了當(dāng)太監(jiān)吧,這事發(fā)生過了,我也道歉了,我實(shí)在想不到別的解決法子。”
&esp;&esp;再說了,沈云白愿意跟他那是沈云白的事,有本事去找沈云白的麻煩,現(xiàn)在找他不還是把他當(dāng)軟柿子捏,池星月心里苦,可面對溫竹鶴卻只能把滿心不滿放在心里。
&esp;&esp;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esp;&esp;心里暗戳戳地想,在他面前這幅模樣,不還是要上趕著給沈云白當(dāng)備胎,還是頭號備胎,不然怎么每一次都能被攻一捷足先登。
&esp;&esp;真希望沈云白能多虐虐他,最好吊著他玩玩。
&esp;&esp;他實(shí)在沒想到,到頭來第一個得到沈云白的人居然會是他,明明另外幾個人看上去比他的勝算更大,答應(yīng)的那一刻,沈云白心里在想些什么?
&esp;&esp;通過跟他上床來賭氣嗎?還是因為鬼迷心竅?
&esp;&esp;“閹了你?”
&esp;&esp;“你能滿足得了人嗎?”
&esp;&esp;傾倒性的長相,比起1人,更像是被1的那個,溫竹鶴的聲音懶慢,池星月差點(diǎn)又要心碎,怎么一個個的,都要拿他來開玩笑。
&esp;&esp;“那你要怎么辦嘛?”
&esp;&esp;池星月不動聲色坐了起來,窩著實(shí)在不舒服,還是坐起來好,坐起來舒服得多。調(diào)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坐姿,池星月實(shí)在沒想到,比沈云白更難纏的反而是他的那些追隨者。
&esp;&esp;“以前的事我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溫竹鶴對他的那些小動作視若無睹,緊跟著遲星月的眼眸倏然亮了起來,“離他遠(yuǎn)一點(diǎn),再有一下次,我直接剁了你的手。”
&esp;&esp;雙臂驀然一亮,池星月有點(diǎn)幻疼,要是能夠離開爭奪沈云白之爭他還巴不得呢,他是大少爺,爸媽又疼他,何必為了一個帶把的爭得不可開交呢?
&esp;&esp;池星月斟酌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以。你放心,我以后一定離你們遠(yuǎn)遠(yuǎn)的。”
&esp;&esp;“但是,就這么簡單嗎?”
&esp;&esp;萬一沈云白食髓知味,扒他褲子怎么辦,這到時候就不能怪他了吧。
&esp;&esp;池星月對自己的長相很滿意,也覺得自己挺厲害的,其他人都搞不到的人居然只答應(yīng)了他,不知名的喜悅讓他又自豪又苦惱。溫竹鶴都已經(jīng)找上門了,另外幾人恐怕也早就得知了消息。
&esp;&esp;下頭。
&esp;&esp;真是太下頭了。
&esp;&esp;搞得好像他很喜歡搞ipart似的,二龍戲珠、一呼百應(yīng)這事還是算了吧,池星月真的、非常、非常不喜歡被人威脅的感覺,拳頭攥得發(fā)白,怎么這些人一個個,動不動就威脅人啊。
&esp;&esp;“我給你兩個選擇。”
&esp;&esp;男人唇邊帶著溫和的笑,幾乎給人一種包羅萬象的假象,淺色眼眸在不太明晰的光線下,呈現(xiàn)出一種神性的光輝,指骨分明的長指微微分開,他伸出兩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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