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疼,對外人脾氣再怎么暴躁,回家對他和顏悅色的,至于從小到大,哪個人看到他不是客客氣氣地叫一聲池少爺。
&esp;&esp;池星月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操你大爺?!?
&esp;&esp;比視野更快一步抵達的是,冷幽寧靜的蘭香,池星月抬起眼簾,正對上一雙居高臨下、含著悲憫笑意的臉龐。蒼白消瘦的手指抵著男人昂貴的手工定制皮鞋,空間還算大,但再怎么寬闊也不過是在車內。再加上亂七八糟被改造過,池星月整個人跪撲在軟墊上,纖瘦的手腕死死按著,脖子和肩膀有點疼,剛才被人桎梏得力道又大,牽扯到腰肢,他小聲抽氣。
&esp;&esp;嘴上卻先不饒人地罵了句臟話,“你是不是有病,青天白日的,你膽子夠肥?!?
&esp;&esp;“舒服嗎?”
&esp;&esp;男人拂了拂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淺灰色的西裝挺括,他微微逼近了些,哪怕和池星月之間依然隔著不遠的距離,也依然能讓人感覺到近在咫尺的壓迫感。
&esp;&esp;池星月顰眉:“什么舒服不舒服?”
&esp;&esp;男人笑了,笑意未達眼底,銳利狹長的眼角竟然也有些薄戾的味道,笑道:“昨天晚上,很舒服吧,是不是得意極了。”
&esp;&esp;他這么說,池星月了然。
&esp;&esp;還是說這個事情。
&esp;&esp;吃醋呢。
&esp;&esp;沈云白還真是一個禍水,溫家目前為止和池家沒有直接利益關系,但池星月還是不愿意跟他們中的任何人染上關系,沒想到他還沒有得意洋洋的炫耀,這就被人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