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近他們忙著討好白若鴻,為了討好白若鴻還有意打壓白若澤,沒成想,弄來弄去,結果只是人家師徒之間的情趣,似錦祖神根本沒收徒的意思。
&esp;&esp;雖然似錦祖神和若華祖神被天雷劈的很狼狽,可是,能被劈了那么久,除了外貌有礙瞻觀,看著跟沒事人似的,讓眾人很直觀就了解到了他們二人的實力,即使心里有微詞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esp;&esp;似錦祖神是,似錦祖神的愛徒同理。
&esp;&esp;一想到因為白若鴻而忽略了自己的小兒子,青丘狐王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esp;&esp;以后,哪怕他再寵愛澤兒,恐怕他心里多多少少都會有芥蒂的吧。
&esp;&esp;都怪白若鴻,沒事瞎嘚瑟什么,還跟他說似錦祖神要跟白若澤斷絕師徒關系,否則,他也不會怕得罪似錦祖神對澤兒這段時間的被冷待不管不問啊。
&esp;&esp;白若澤顯然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面對父王眼底的復雜和強顏歡笑的噓寒問暖,他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esp;&esp;靠山沒了,白若鴻的天都塌了,望著被眾人簇擁著的白若澤,他明白自己完了。
&esp;&esp;以前自己那樣對待白若澤,他肯定會十倍百倍還回來的。
&esp;&esp;一時間,白若鴻心死如灰,伸出手就要往自己的天靈蓋上拍,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esp;&esp;如此極端,嚇了大家一跳,礙于白若澤在,都沒人敢去阻止。
&esp;&esp;豈料,最讓人意想不到的人卻動了。
&esp;&esp;只見白若澤眼疾手快地飛奔過去阻止了他。
&esp;&esp;白若鴻看到是他,眼底閃過一絲迷茫,接著便是苦笑:“你救我做什么,我以前那樣對你,見不得你好。”
&esp;&esp;白若澤并不是同情心泛濫,只是覺得白若鴻還罪不至死。他最得意最風光的時候,也不過是策反自己的侍女,縮減自己的吃穿用度惡心自己,并沒有動任何殺意。
&esp;&esp;他看向白若鴻,神情認真無比道:“八哥,靠樹樹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自己強大了,才是真正的強大。”
&esp;&esp;他覺得,此時的白若鴻肯定能理解這句話,就像他在最質疑自己的時候聽到這句話時,眼底閃現的亮光。
&esp;&esp;當然,他也不管白若鴻能不能聽得進去,至此,他們兄弟情斷,這算是給他的最后忠告。
&esp;&esp;鹿呦呦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頓時咧開了嘴,笑的合不攏嘴。
&esp;&esp;因為這話是她當時用來勸說意志消沉的白若澤的,好家伙,他還現學現用上了。
&esp;&esp;白若澤重新成為眾星捧月的對象,可是,大家總覺得他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樣了,至于哪里不一樣也說不上來。
&esp;&esp;那些背離的侍女都被青丘狐王默默處置了,對于這些白若澤倒沒有多加理會,只不過是做樣子給他看罷了。
&esp;&esp;在回住處的路上,白若澤一路無言,等到四下無人處,他轉過頭看向鹿呦呦,語出驚人道:“我想自請退出師門。”
&esp;&esp;鹿呦呦表情頗為詫異,問道:“為何?”
&esp;&esp;白若澤撓了撓頭,半晌才回道:“大家因為我是師尊的徒弟巴結我,又因為師尊要與我接觸師徒關系冷待我,就是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而且,我伴在師尊身邊幾千年的時光,對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她當時所說的話只是遷怒,并不是多在乎我這個弟子。若是今天沒有發生天罰的變故,她定然是要收白若鴻為徒的。如果放在以前,我可能還會難受不解,現在卻都釋然了。我不是誰的徒弟,我就是我,我叫白若澤,以后,我都要為自己而活。”
&esp;&esp;沒想到白若澤竟然有這種覺悟,鹿呦呦毫不吝嗇地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盡管支持,但鹿呦呦還是好心提醒道:“今日,你八哥明顯是被遷怒了,如果你意已決,我建議你不要往槍口上撞,找個好時機再跟你師尊商議此事。”
&esp;&esp;這么離經叛道的想法鹿呦呦竟然都支持,白若澤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鹿呦呦,謝謝你支持我,放心,我會注意分寸的。”
&esp;&esp;這些天,跟鹿呦呦在一起,他別的沒學到,機靈勁兒還是能熏陶到一些皮毛的,不會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
&esp;&esp;不過,具體什么時候提,怎么提,他還得好好琢磨琢磨。
&esp;&esp;經此一遭,鹿呦呦想要靠近似錦的計劃落空,唯一的收獲便是見到了若華的樣子,猛然間一看,她都有些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