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意識到危險氣息,自知不敵的樓肆,臉上揚起尷尬的笑意,沖重墨擺擺手示意道:“那個,墨哥,都是誤會,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唔——”
&esp;&esp;“靠,你來真的!”
&esp;&esp;原本樓肆還是有些心戚戚,畢竟重墨可是魔神,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滅殺。
&esp;&esp;后來,他發現重墨并沒有直接實力碾壓,而是將自己的實力控制在跟他差不多的水準,樓肆這下可來精神了。
&esp;&esp;魔神大人親自操練,就算放在樓肆最不可一世的時候,也不曾肖想過。
&esp;&esp;這么好的切磋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戰意滿滿地迎了上去,很快便與重墨打的難分難舍。
&esp;&esp;后來,樓肆被揍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過卻笑的很是酣暢淋漓。
&esp;&esp;太爽了!
&esp;&esp;在打斗的過程中不斷頓悟,不斷提升自己,可太爽了。
&esp;&esp;看著被揍成豬頭還一臉邪魅狂狷的樓肆,重墨的表情十分嫌棄道:“太弱了。”
&esp;&esp;樓肆根本不受激,身上疼的動不了,干脆舒展開四肢,大大咧咧地躺著,雙手還枕在后腦勺,沖重墨挑了挑眉道:“還行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esp;&esp;重墨壓根沒想聽他嘚瑟,喚來紅魅和敖池,吩咐道:“他就交給你們了,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esp;&esp;紅魅和敖池異口同聲道:“是!”
&esp;&esp;說著,倆人走到樓肆面前,一人拽著一條腿拖走了。
&esp;&esp;樓肆傻眼了。
&esp;&esp;他來魔界是享福的,可不是來接受操練的。
&esp;&esp;“重墨……唔唔……”
&esp;&esp;“太吵了,嘴堵上。”
&esp;&esp;“好的,小池池~”
&esp;&esp;聽著兩人的對話,樓肆心中有種非常強烈的不祥之感,等會該不會被這倆貌似夫妻的魔頭混合雙打嗎?
&esp;&esp;看著樓肆毫無抵抗能力地被拖走,重墨眸中終是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
&esp;&esp;就這樣還想跟他爭寵?
&esp;&esp;只要樓肆還是魔族,他就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輕易拿捏他!
&esp;&esp;被養在創世神身邊接受了她那么久的教導,他都沒敢叫她一聲母神大人,樓肆倒是先叫上了。
&esp;&esp;呵呵,敢惹他不開心,樓肆也別想舒坦了。
&esp;&esp;直到樓肆和紅魅,敖池的身影消失,重墨才化作一陣黑霧朝著九重天的東方而去。
&esp;&esp;他可不放心鹿呦呦一人與虎謀皮,畢竟她現在還沒有恢復巔峰實力,他要近距離護著,可不能讓鹿呦呦被那倆有重大嫌疑的白眼狼給欺負了。
&esp;&esp;而此時的鹿呦呦,在青丘過得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esp;&esp;平時,除了跟白若澤嘮幾句嗑,說些有趣的事情,逗得他哈哈大笑,就是在新來的侍女們的巴結討好下混吃等死。
&esp;&esp;就這樣,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似錦祖神跟忘了還有白若澤這個徒兒似的,遲遲不曾前來。
&esp;&esp;還以為白若澤多受寵,外界傳的那些說白若澤什么日日與似錦祖神相伴,夜夜與似錦祖神纏綿,看似師徒,實則男寵,結果,就這?
&esp;&esp;注意到鹿呦呦神情里的嫌棄,白若澤微瞇起狐貍眼,神情不悅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esp;&esp;鹿呦呦已經摸透了白若澤的性子,把他拿捏的死死的,撇了撇嘴,實話實說道:“沒什么,就是感覺有些傳言并不可信。”
&esp;&esp;這些天,白若澤總是能從鹿呦呦口中得知一些有趣的事情,往往都能讓他捧腹大笑,聞言,忙好奇地問道:“什么傳言?”
&esp;&esp;鹿呦呦也不知道傳言是真是假,特別是跟白若澤相處的這段期間,總覺得他腦子有些不大靈光,就很是懷疑這個傳言的可信度。
&esp;&esp;只是,她實在好奇,于是,湊近了白若澤,神秘兮兮地問道:“那個……你跟祖神大人真的只是單純的師徒關系嗎?”
&esp;&esp;白若澤眼神頓時有些飄忽,回答的卻非常果決:“我跟我師尊自然是師徒關系!”
&esp;&esp;鹿呦呦最是善于察言觀色,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里面有貓膩,笑嘻嘻地追問道:“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