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時遲,那時快,沖天的魔氣拔地而起,一道身著黑袍,陰郁俊美的少年緩緩出現在眾人視線里,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樓肆前面,面對撲面而來的攻擊,他勾了勾唇角,紅眸暗了暗,強勢無比的攻擊就跟遇到了什么屏障似的被反彈了回去,且威力翻倍。
&esp;&esp;似錦祖神側了側,那道攻擊卻沒有停止,徑直朝著她身后的白若澤而去。
&esp;&esp;鹿呦呦也在被波及的范圍內,與其她驚慌失措想要為白若澤獻身的婢女不同,在危險來臨時,她趕忙蹲下了身子,躲在了人形肉盾白若澤身后。
&esp;&esp;她現在還不想暴露,若是抗下這道攻擊她卻毫發無損,肯定會第一時間引起似錦的注意。而且,貪生怕死也更符合她的人設,畢竟她才剛被流光神君送給了白若澤,就對新身份適應的很好,一看就是個惜命的主兒。
&esp;&esp;白若澤這下真是倒了血霉了,捂著胸口哇的一聲吐出一灘鮮血,臉霎時間慘白慘白的,都快趕上重墨的臉色了。
&esp;&esp;似錦祖神:“……”
&esp;&esp;盡管擔心白若澤,她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總歸是死不了的,現在先解決重墨才是最緊要的。
&esp;&esp;面對似乎變強了不少的重墨,她的慵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冷笑道:“重墨,終于舍得從你的龜殼中出來了?”
&esp;&esp;單單她一個人想解決掉重墨并不容易,再加上重墨還有那個該死的罩子保護,她根本拿她沒辦法,于是,便一邊與重墨周旋,一邊等若華祖神前來。
&esp;&esp;就算殺不了重墨,他也別想輕易離開,否則,以后她的顏面何存!
&esp;&esp;重墨慢條斯理地打量了她一眼,視線又在樓肆和流光神君身上掃了掃,戲謔道:“這么多年未見,你倒是越來越出息了。這二女爭一男的戲碼著實精彩,哈哈哈。”
&esp;&esp;“這個魔族女子是你安插在流光神君身邊的?”似錦祖神眸光凌厲地射向重墨,神情里是化不開的鄙夷,“果然不愧是魔族,陰暗滋生的邪晦,盡喜歡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esp;&esp;這件事重墨還真不知情,他剛過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對男扮女裝演技精湛的樓肆那叫一個肅然起敬,嘖嘖,沒看出來,他是真豁得出去啊,把不食人間煙火的似錦都給氣的不顧身份的親自動手了。
&esp;&esp;重墨自然不會承認,毫不客氣地嘲諷道:“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值得我去算計你?還有,別一口一個魔族女子,你姘頭的這個小情人可不是我魔族女子!”
&esp;&esp;“畢竟,我魔族女子個個貌美如花,驍勇善戰,哪有時間跟你這個丑人多作怪的老妖婆搶男人。不過,能讓你不惜抹黑魔族也要除掉的女子,必定是個妙人,就這樣死了未免可惜。既然你容不下她,那我便笑納了,哈哈,告辭!”
&esp;&esp;第880章 重新送回神君府
&esp;&esp;重墨不傻,哪里看不出似錦是在拖延時間,估計在看到他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若華,想給他來個甕中捉鱉呢!
&esp;&esp;原本重墨還想繼續陰陽怪氣幾句,讓似錦在眾人面前顏面掃地,可實在耐不住鹿呦呦沖他擠眉弄眼,示意他趕緊離開。
&esp;&esp;不想讓鹿呦呦擔憂,重墨過足了嘴癮,便哈哈大笑地拎著樓肆離開了。
&esp;&esp;似錦想要阻攔,卻又懷疑剛剛讓她從天空中掉下來的罪魁禍首就是重墨,肯定是他做了什么手腳自己才出了那么大的丑。如果真是那樣,她現在根本不是重墨的對手,更不要提重墨還有血冢罩這種逆天的防御神器了,她不想自取其辱。
&esp;&esp;思索了片刻,似錦忍著周圍眾人異樣的目光,硬著頭皮想要上前教訓重墨,可惜,重墨溜得太快,她才出手,就已經不見兩人的蹤影了。
&esp;&esp;不知為何,似錦突然有些懷念以前的自己,無論做什么都有人給她兜底,現在只為了顏面就做事畏手畏腳的……
&esp;&esp;忽然,陷入回憶的似錦眼底閃過一抹冷意,若不是那人仁慈,重墨也不可能成長到這般地步,她也不會如此丟人!
&esp;&esp;重墨離開后,在場的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似錦祖神為何就這樣白白放重墨離開了。
&esp;&esp;傳說,似錦祖神和若華祖神只不過動動手指就將整個魔界給封印了,身為魔界的魔神連個屁都不敢放。這么多年過去了,偶爾也有魔族逃竄出來,卻不曾聽聞過有關魔神的任何消息,他們都以為魔神已經隕落,沒曾想,他不僅活著,還這般囂張,就差指著似錦祖神的鼻子破口大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