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要知道,咱們主要的信仰之力是靠云霄大陸四大家族的嫡系一脈和旁系一脈的,附屬于他們的那些勢力的信仰之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是,今天我總感覺怪怪的,好像嫡系一脈和旁系一脈死絕了似的。”
&esp;&esp;青龍眉間緊鎖,附和道:“我也是。”
&esp;&esp;然后,一龍一虎看向玄武和朱雀,異口同聲道:“你們呢?”
&esp;&esp;朱雀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哈哈道:“感覺非常棒,哈哈,你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傷了凌家和諸葛家的心了,所以他們不再供奉你倆?”
&esp;&esp;玄武也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跟往常并沒有什么不同,甚至還有點飄飄欲仙。”
&esp;&esp;那鬼頭蛤蟆眼的樣子,別提多惹人厭了。
&esp;&esp;青龍和白虎對視一眼,青龍開口道:“此事非同小可,我想抽個時間親自去云霄大陸查探一下。”
&esp;&esp;朱雀大大咧咧道:“想去就去唄,又沒人攔著你。”
&esp;&esp;聞言,青龍臉色有些鐵青。
&esp;&esp;然后,才陰沉著眉眼開口道:“我在云霄大陸已經(jīng)感知不到任何屬于我的神像了,若想去云霄大陸便只能接受那里的天地法則,實力至少被壓制一半。”
&esp;&esp;朱雀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再次確定道:“感知不到任何屬于你的神像?”
&esp;&esp;緊接著,又看向白虎,詢問道:“你也是?”
&esp;&esp;白虎撓了撓頭,眼神飄忽道:“主神像的氣息自從那次雷劈后便感知不到了,諸葛家族似乎也沒重新為我塑金身。”
&esp;&esp;玄武和朱雀相互對視一眼,同時閉上眸子,感受著與云霄大陸的牽絆。
&esp;&esp;“我對云霄大陸神像的感知與之前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吾亦然。”
&esp;&esp;白虎氣呼呼道:“難道只有我跟青龍這樣,你倆卻完好如初?”
&esp;&esp;朱雀微瞇著眸子看向白虎和青龍,聲音尖利道:“你倆到底做了什么事,現(xiàn)在還要瞞著,不與我跟玄武透露分毫嗎?”
&esp;&esp;白虎被饕餮狂揍的事,它們都知道,直接說道:“反正我就是在那次遇到饕餮后,主神像就一直沒重建過,近期我也一心修煉,突然之間,來自云霄大陸的信仰之力就斷了。”
&esp;&esp;朱雀和玄武又看向了青龍。
&esp;&esp;青龍晦澀莫深地望了眼天空,在周圍布了道透明的結(jié)界,才緩緩開口道:“我在云霄大陸遇見一個少女,她給我下跪……我卻承受不起。”
&esp;&esp;此話一出,朱雀眼底帶著一絲絲興奮,聲音顫顫地問道:“是……是那位嗎?”
&esp;&esp;青龍搖了搖頭:“不確定。”
&esp;&esp;朱雀瞪大了眼睛:“怎么會不確定?這世間除了那位,還有哪位的跪拜咱們承受不起?”
&esp;&esp;這時,玄武聲音幽幽道:“別忘了,曾經(jīng)那位為了測試咱們的忠心做了些什么,這次有沒有可能又是一次對我們的考驗。”
&esp;&esp;這時,白虎也出聲了。
&esp;&esp;“青龍遇到的少女,跟我遇到的饕餮的主人,并不是同一個人。”
&esp;&esp;朱雀冷呵道:“這是想要混淆視聽嗎?兩人中必定有一個是那位,另一個則是那位。”
&esp;&esp;雖然用著一模一樣的詞,四大神獸卻明白兩個那位皆是指哪位。
&esp;&esp;玄武聲音莫名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無論是哪位,咱們都得罪不起。”
&esp;&esp;突然,青龍做了個打住的動作,結(jié)界消失,四大神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該干嘛干嘛去了。
&esp;&esp;過了一會兒,修煉中的朱雀猛地睜開眼睛,笑嘻嘻地說道:“鳳家在召喚我,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個回事。”
&esp;&esp;同一時間,玄武也接收到玄冥家族的召喚,扭了扭脖子,與朱雀相視一笑:“一起。”
&esp;&esp;白虎看它那那副幸災(zāi)樂禍,小人得志的樣兒就恨得牙癢癢。
&esp;&esp;別讓它有機(jī)會逮到饕餮,否則必定要它跪地求饒叫自己一萬聲白虎爺爺!
&esp;&esp;白虎表情微微猙獰,對了,諸葛府有個小侍還欠自己兩萬個頭沒磕,有機(jī)會得讓他補(bǔ)上才是。
&esp;&esp;鳳家,朱雀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