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呵呵,將船只駛到鮫族的領(lǐng)域,其實已經(jīng)算是挑釁了,若是再潛入海底,去尋找鮫族的蹤跡,還不被兇殘的鮫族給活剝了啊?
&esp;&esp;誰愛去誰去,反正他們不去……除非北冥御以身作則,主動帶著他們?nèi)ィ駝t,想都別想讓他們當(dāng)出頭鳥!
&esp;&esp;鹿呦呦瘋狂想舉手,正準(zhǔn)備暗戳戳地自告奮勇時,卻被樓肆給攔住了,并且小聲警告道:“別逞能,這不是兒戲,喪命的可能性極大。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卻也不愿意眼睜睜看你去送死,你趕緊給我消停點,再這樣不管不顧,我可要生氣了~”
&esp;&esp;說到這里,樓肆頗有些咬牙切齒。
&esp;&esp;他就是因為鹿呦呦來南海,才跟著她一起來的,對危險有一種天然洞察感的他,總覺得此去兇多吉少,所以才阻止鹿呦呦自告奮勇地去海底探尋鮫族的蹤跡。
&esp;&esp;唉,可惜鹿呦呦一向沒心沒肺,根本不知道他為她操碎了心,只希望她能聽勸吧。
&esp;&esp;鹿呦呦捂著被捏痛的胳膊,不滿地斜了樓肆一眼,阻止就阻止,掐她干啥?
&esp;&esp;已經(jīng)來到南海,還從小鯊那得知了桑禹的狀況,鹿呦根本無法坐視不理,畢竟當(dāng)初還是她建議桑禹飛升到云霄大陸查關(guān)于四大家族非要滅神啟大陸的情況的。
&esp;&esp;如今,桑禹被困,近在咫尺,她不能見死不救。
&esp;&esp;還不待鹿呦呦說話,一道矯揉造作的聲音響起,只見聞彩彩將目光直直對向鹿呦呦,滿含惡意道:“一路以來,鹿呦呦不管在武力上,還是裝備上,亦或者是心智上,都讓我們驚艷不已。我覺得,若是真需要人前去探查鮫族的蹤跡,以她各方面的條件完全能勝任。鹿呦呦,你覺得呢?”
&esp;&esp;鹿呦呦露出白森森的小貝齒,笑的一臉滲人:“我覺得你說的對,所以,你也準(zhǔn)備身先士卒嗎?”
&esp;&esp;聞彩彩見她要拉自己下水,立馬眼神飄忽道:“我愚笨不堪,應(yīng)變能力也差,去了也只會增加你們的負(fù)擔(dān),還是在船上等你們凱旋而歸吧……”
&esp;&esp;眾人都不傻,哪里看不出聞彩彩是故意讓鹿呦呦去送死,對此頗有些嗤之以鼻。在這么嚴(yán)肅的時刻,她還有心思耍那些上不得臺面小心機(jī),著實令人不恥。
&esp;&esp;怪不得能干的出將別的女人送上父親床的齷齪事,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esp;&esp;看來,以后還是遠(yuǎn)離她一些,省的哪天惹她不開心了,再被她陰~
&esp;&esp;鹿呦呦捂嘴笑道:“原來你知道自己愚笨不堪啊,那以后可不要再自以為是了,畢竟不是誰都像我如此好脾氣,不與你一般計較。”
&esp;&esp;鹿呦呦簡直說出了大家的心聲,都不約而同的朝聞彩彩投去了嘲諷的目光,就連與聞彩彩挨的極近的慕容雪也避嫌地往旁邊挪了挪,心里盤算著,等回到慕容家就讓族長將聞彩彩和慕容軒的婚事給退了,省的這樣沒眼力勁兒的蠢貨嘴里沒個遮攔惹了不該惹的人,再連累慕容家。
&esp;&esp;由于玄武幼崽的緣故,北冥御并不想讓鹿呦呦前去冒險,見她擠兌聞彩彩,這才將心放下來,鹿呦呦是個聰明的,肯定不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esp;&esp;至于前去探查鮫族蹤跡的人選,不僅要完全出于自愿,還不能是聞彩彩這樣的蠢貨。
&esp;&esp;望著近百來號人,他們青春洋溢的臉上滿是對未來的向往,北冥御微抿著唇瓣,才說道:“我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有想法的可以單獨來找我……談條件,這是另外的報酬。”
&esp;&esp;談條件三個字,令原本無動于衷的眾人內(nèi)心又有些蠢蠢欲動。
&esp;&esp;當(dāng)即便有人自告奮勇的舉了手:“我愿意去!”
&esp;&esp;鹿呦呦也連忙舉起了手:“還有我,還有我。”
&esp;&esp;北冥御:……
&esp;&esp;剛說鹿呦呦是個聰明人,她又湊什么熱鬧?若是真有個好歹,他該怎么跟玄武幼崽交代?
&esp;&esp;樓肆想掐死鹿呦呦的心都有的,真把他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于是賭氣道:“我也去!”
&esp;&esp;鹿呦呦再遲鈍,都感覺到了樓肆是因為自己才去的。趕緊將他舉起的手扒拉了下來,不贊同道:“小孩家家的,沒事別亂舉手!”
&esp;&esp;樓肆冷笑一聲,舉起了另一只手,咬牙切齒道:“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鹿呦呦,我早晚有一天要被你害死。”
&esp;&esp;見樓肆意已決,鹿呦呦表情頓時有些訕訕,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