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北冥御在這邊鐵漢柔情,玄武幼崽咔咔一頓解釋后,美滋滋地總結道:“咳咳,角色扮演大致意思應該就是這樣的,你自行理會去吧。”
&esp;&esp;北冥御寵溺地揉了揉它的小腦袋,應聲道:“嗯。”
&esp;&esp;對鹿呦呦和凌紅蓮關于主人的稱呼,其實北冥御并沒有想太多。左右不過是凌紅蓮在鹿呦呦的指點下一點點斗敗了比她聰穎狠辣的凌紅靈,凌紅蓮便對鹿呦呦多了幾分尊重罷了。
&esp;&esp;至于更深層次的,他沒去想,也不屑于浪費時間去猜測。說到底,鹿呦呦要實力沒實力,要背景沒背景,再蹦跶也終究只能是凌府的一個謀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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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朱雀城,鳳家大小姐的閨閣內。
&esp;&esp;樓肆身著一襲紅的耀眼卻又極其清涼的紅袍,大剌剌地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
&esp;&esp;要不是看他裸露在外的皮膚有大片的傷痕,還以為她是養尊處優的浪蕩公子哥似的。
&esp;&esp;樓肆眼神示意旁邊伺候的貌美奴婢給他剝個碧玉葡萄,奴婢被他看的臉紅心跳,不過卻不敢輕易上前伺候他,只微微咬著唇,含羞帶怯地時不時瞅他一眼。
&esp;&esp;因此,對面的鳳若瑤見他對自己視若無睹,氣的面部微微扭曲。
&esp;&esp;“這就是你的誠意?”
&esp;&esp;鳳若瑤都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聽樓肆先不滿地質問開了。
&esp;&esp;鳳若瑤緊蹙著柳葉眉,沒好氣地問道:“什么誠意?”
&esp;&esp;樓肆邪魅地睨了她一眼:“不是你說的,只要我肯出來,就讓我享盡榮華富貴?只不過讓你的婢女給我剝個葡萄而已,都使喚不動,你說,這是榮華還是富貴呢?”
&esp;&esp;說到這里,鳳若瑤氣就不打一處來。
&esp;&esp;將樓肆抓回鳳府,她對他百般折磨羞辱,都不能換來他一絲的妥協,反而一副有本事你就搞死我,搞不死我,就給勞資等著的霸道勁兒。
&esp;&esp;偏偏就是這副身陷囹圄卻不屈不撓的俊美模樣,讓鳳若瑤越發的迷戀了。后院的那些男人,她通通都像是拋在了腦后似的,眼里心里滿滿的都是樓肆,也無比渴望能征服這個桀驁不馴的男人。
&esp;&esp;為了折斷樓肆的傲骨讓他屈服,鳳若瑤沒少使勁手段,打也打了,虐也虐了,可他卻越挫越勇,根本不懼怕任何威脅和傷害。
&esp;&esp;最終,鳳若瑤妥協了,甚至都暗示他,只要他稍微服軟,她便將他放出去。
&esp;&esp;可即便她都如此卑微了,他還是不愿意求她……
&esp;&esp;可總將他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折磨也不是辦法,真打壞了,心疼后悔的也是她。無奈,她只能先將他帶了出來,就住在她的寢宮中。
&esp;&esp;她就不信,日日夜夜相伴,他就看不到自己的好。
&esp;&esp;沒成想,這才第一天,他就這副死樣子,竟然當著她的面眼神挑逗一旁的婢女,當她是死的嗎?
&esp;&esp;鳳若瑤冷笑一聲:“既然月兒如此沒有眼力勁兒,便拖下去打殺了吧。”
&esp;&esp;月兒被樓肆看的羞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忙跪了下來,不停地磕頭求饒道:“大小姐饒了奴婢吧。”
&esp;&esp;鳳若瑤面無表情道:“求我有何用,你應該求某人。”
&esp;&esp;月兒便跪著移到樓肆面前,楚楚可憐道:“求大人為奴婢說句話吧,奴婢不想死……”
&esp;&esp;鳳若瑤將月兒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一陣譏諷。來她院子里半個多月了,還是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不知道誰才是真正掌握生死大權的人。就這樣的貨色,還能作為眼線被安插進來,當真可笑。
&esp;&esp;樓肆慵懶地掀起眼皮,隨意瞥了她一眼,漠不關心道:“你的奴婢,要殺要剮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esp;&esp;鳳若瑤仔細觀察著樓肆的表情,沒從他臉上看出一絲憐惜,心里才舒服一些。
&esp;&esp;隨后,對門外的侍衛吩咐道:“月兒不分尊卑,以下犯上,拖下去殺了。”
&esp;&esp;很快,月兒就一臉驚恐地被侍衛捂著嘴帶離了房間。
&esp;&esp;樓肆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也從未給月兒求情,鳳若瑤心中的煩悶一掃而光。
&esp;&esp;適才,若樓肆敢為月兒求情分毫,哪怕露出一丁點的憐愛之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