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罪了,嗚嗚嗚……”
&esp;&esp;玄武幼崽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說著這段時(shí)間為了隱藏身份東躲西藏,忍氣吞聲的日子,特別是凌紅靈連踹它兩次,更是添油加醋地控訴著。
&esp;&esp;“哇哇哇,你都不知道,那個(gè)壞女人不但連踹飛我兩次,還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龜孫,哇哇哇,我命好苦哇,你再晚來一步,我這條小命都可能要被她踢沒啦哇哇哇……”
&esp;&esp;玄武幼崽矯揉造作的聲音聽的北冥御額頭青筋直跳,皺著眉道:“好好說話。”
&esp;&esp;北冥御表情雖然嚴(yán)肅,語氣確實(shí)帶著些許的心疼和柔和的,黝黑的眸子瞥向凌紅靈的方向,剛剛一路上的高談闊論對(duì)她的改觀瞬間蕩然無存,只余厭惡。
&esp;&esp;不管她有沒有指著玄武幼崽的鼻子罵它龜孫,但是能夠?qū)@么可愛的龜獸下死腳的女人。一定不是心胸寬闊之人,算他剛剛看走了眼,竟然覺得她胸有丘壑,是個(gè)有野心有眼界的,呵呵。
&esp;&esp;北冥御看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無論它是不是裝的,委屈肯定是受了的。否則以它的傲嬌根本不屑于用這種上不得臺(tái)面的演技企圖引起自己的同情人。于情于理,說一千道一萬,他都必須給玄武幼崽報(bào)仇,跟凌家要一個(gè)說法,絕對(duì)不能寒了自家崽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