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見于江虎目圓睜,氣勢十足道:
&esp;&esp;“何人敢在皇宮門口鬧事!”
&esp;&esp;“太后有命,以下犯上者,殺無赦!!”
&esp;&esp;蘇錦年聽到這里,才舒服點,以為他是來接駕的,然后指著門口的那幾個侍衛(wèi):“他們幾個以下犯上,藐視皇威,就地處決!!!”
&esp;&esp;于江這才看向蘇錦年,剛毅威嚴的臉上一絲情緒都沒有,說出的話卻充滿了不屑:“蘇錦年你已經被貶為庶民,當真以為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耀國皇帝?”
&esp;&esp;蘇錦年大怒道:“于老狗你在叫什么?朕是耀國的帝王,是最高統治者。誰能貶朕?誰又敢貶朕?”
&esp;&esp;于江冷笑一聲,朝著皇宮的方向做了個抱拳的手勢:“自然是當今太后。”
&esp;&esp;蘇錦年怒極反笑:“母后只有朕一個兒子,怎么可能這樣做?一定是你脅迫母后的。朕現在回來了,你就等著受死吧!!!”
&esp;&esp;這段時間,蘇錦年跟宋暖廝混,修為倒是漲了不少,已然突破元嬰。于江雖然也是元嬰,但是蘇錦年卻不怕他,對著一旁的禁衛(wèi)軍侍衛(wèi)道:“今日,誰若隨朕誅殺了這逆賊,就可以取代他的位置,成為禁衛(wèi)軍統領!”
&esp;&esp;任蘇錦年熱血地叫喚了半天,也沒有一個人動一下,全都嚴陣以待地看著他,仿佛他才是逆賊。
&esp;&esp;“反了,全都反了!朕要見母后!!!”
&esp;&esp;于江冷嗤:“呵呵,你跟那個叫宋暖的女人在鏡子里做的不堪入目的事,不堪入耳的話,你可還記得?還有臉見太后???要么你現在滾,要么,我就不客氣了!”
&esp;&esp;眾所周知,太后是他于江愛慕了一輩子的女人,即使他連根小腳趾頭都碰不上,都還小心翼翼地護著她所有的尊榮。蘇錦年怎么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宋暖行那骯臟之事,情動時還稱那人娘的?因為這件事,各大勢力的閑言碎語都快將太后整抑郁了,他看著心疼極了。
&esp;&esp;所幸,太后是個殺伐果斷的女人,很快就從悲傷中走了出來,還做了明智的決定。
&esp;&esp;與蘇錦年斷絕母子關系,又殺了幾個碎嘴子,才讓謠言消停了那么一點。
&esp;&esp;沒想到,蘇錦年竟然還敢如此高調地回來!!!
&esp;&esp;聽了于江的話,蘇錦年一臉懵逼,心里當即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esp;&esp;“什,什么意思?”
&esp;&esp;于江冷嘲熱諷:“得了失憶癥了?你自己做過的事不想承認?還想見太后,太后估計都恨不得從來沒生過你這個不孝子!!快滾,別讓老夫再說第二遍!”
&esp;&esp;蘇錦年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出與宋暖卿卿我我的畫面,就因為他的某個動作,宋暖說他是個還沒斷奶的奶娃娃,他心下一動,就喊了聲娘,然后就覺得特別好玩,漸漸就發(fā)展成了一種情趣。
&esp;&esp;難道,他跟宋暖做的那些事都被母后知道了?
&esp;&esp;可,母后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于江也不介意讓他死個明白,將各大勢力都能看到他們八個人的所作所為給說了出來。
&esp;&esp;蘇錦年如遭雷擊,頗受打擊的朝后退了一步:“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這樣……”
&esp;&esp;“我要見母后,我可以向母后解釋的。”
&esp;&esp;于江眼神幽幽地望著蘇錦年,問道:“即使你的出現,會將太后再次推上風口浪尖,你也依然要見她是嗎?”
&esp;&esp;蘇錦年眼神猶豫了片刻,還是堅定道:“我要見母后,我要跟他解釋清楚。我也可以向所有人解釋,我根本沒有任何冒犯母后的意思。”
&esp;&esp;見他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于江也忍不住為太后不值。
&esp;&esp;這樣的人心里從來只有自己,絲毫不為幫他拼死拼活打將江山的太后著想。于江對蘇錦年也沒有了任何期盼,直接吩咐身旁的侍衛(wèi)道:“以后此人再來胡言亂語,格殺勿論!”
&esp;&esp;“是!!!”
&esp;&esp;蘇錦年不甘心,可他更惜命,在于江快要對他動手時,果斷離開了,準備過段時間,等母后消氣了再來。
&esp;&esp;自己是她唯一的兒子,總不能真的跟自己記一輩子仇吧。
&esp;&esp;只是,于江將事情做的太絕,連皇都都不讓他待,將他遠遠趕出十里地才罷休,蘇錦年咬緊牙關,決定等拿回屬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