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看著從萬府拿的錢財去了一半,鹿呦呦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樓肆甚至懷疑,如果自己身無分文鹿呦呦會不會立馬變一副面孔,根本就不會再認自己這個兒子。
&esp;&esp;他覺得自己好像從獵人變成了獵物,不,連獵物都算不上,頂多是一個無情的靈石袋,工具人。
&esp;&esp;這樣的認知讓樓肆的臉色一天比一天臭,鹿呦呦跟看不到似的,依然沉迷于逛逛逛,買買買,跟樓肆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兒砸,娘想要這個,還想要那個,這些也都要!!!”
&esp;&esp;樓肆的耐心基本快要耗盡了,靠純個人魅力顯然已經行不通,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恢復成熟男子的模樣,讓鹿呦呦拜倒在自己逆天的顏值之下了。
&esp;&esp;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三日之內他就能恢復正常,也是時候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esp;&esp;這天,樓肆照常帶著鹿呦呦去逛傭兵之城的珍寶坊,里面各種珍寶琳瑯滿目,應有盡有。
&esp;&esp;今日又上新了不少寶貝,鹿呦呦看的目不暇接。如同往常一樣,指著這個十分闊氣地讓包起來,指著那個又一臉笑瞇瞇地說一起打包。
&esp;&esp;凌紅蓮也跟著鹿呦呦過上了白吃白拿的生活,倆人‘恬不知恥’的比拼著,瘋狂買買買……
&esp;&esp;等到結賬的時候,在一旁全程陪同的管事笑得見牙不見眼,習慣性地將賬單拿給樓肆,讓他買單。
&esp;&esp;樓肆直接搖了搖小腦袋,怯生生地說:“……小肆今日沒帶錢。”
&esp;&esp;說完,他不動聲色地看向鹿呦呦,看她要如何應對。
&esp;&esp;本以為鹿呦呦會一臉氣憤和錯愕的,沒成想她臉上依然笑瞇瞇的,然后十分親切地對管事的說:“勞煩你弄個欠條之類,我讓我兒砸寫個名按個手印,等他手頭寬裕了加倍還貴坊都成。”
&esp;&esp;樓肆臉上的怯生生變得十分滑稽,沒想到鹿呦呦竟然臉皮這么厚,自己都說沒帶錢了,竟然還讓他寫欠條。
&esp;&esp;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esp;&esp;樓肆心中頓時有些后悔,應該直接說沒錢,而不是沒帶錢!!!
&esp;&esp;然后又見鹿呦呦指了指一旁眼帶嘲諷笑意準備看好戲的宋暖,繼續說道:“要不就把她押在這里,等我兒砸回去取了錢再把她贖回來。”
&esp;&esp;宋暖頓時笑不出來了。
&esp;&esp;管事的見識過樓肆的財大氣粗,自然不想得罪了這個大財主,笑道:“我自然是相信二位的,欠條什么的就不必了。等會我親自跟著二位回去取錢也是可以的。”
&esp;&esp;鹿呦呦小臉一紅,羞澀一笑:“那多不好意思。”
&esp;&esp;管事的:“都是老夫分內之事。”
&esp;&esp;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大冤種樓肆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esp;&esp;樓肆全程都黑著臉,臉上是不符合這個年齡的陰沉。
&esp;&esp;管事的趁樓肆裝模作樣的要回自己院子取靈石時,悄咪咪地跟鹿呦呦說:“你兒子應該不是親的吧?”
&esp;&esp;鹿呦呦笑嘻嘻道:“管事伯伯好眼力,他說我長得像他娘,半路認得。”
&esp;&esp;管家知道有些話不該他說,可鹿呦呦自從進了珍寶坊基本都是他接待的,一口一個管事伯伯把他叫的暈頭轉向,他對鹿呦呦這個花錢大手大腳又有禮貌的小姑娘還是很有好感的。
&esp;&esp;這么多年的察言觀色,他也看得出鹿呦呦在明晃晃的把那個小男孩當冤大頭宰,雖然不知她為何要這樣做,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他看樣子不像等閑之輩,有些事情姑娘要適可而止啊。”
&esp;&esp;鹿呦呦眼帶笑意:“我曉得分寸的,謝謝管事提醒。”
&esp;&esp;管事的捋了捋胡須,笑道:“那倒是老夫多慮了,姑娘心里有數便好。”
&esp;&esp;過了一會兒,樓肆就過來將錢財結清了,然后怯生生地對鹿呦呦說:“娘,兒子這次是真的沒靈石了。”
&esp;&esp;鹿呦呦懷疑地小眼神瞅著樓肆,質疑道:“真的假的?說謊的小孩,要吞一千根針呦~”
&esp;&esp;樓肆:……他現在就想掐死鹿呦呦怎么辦?
&esp;&esp;樓肆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可憐兮兮道:“真的。”
&esp;&esp;鹿呦呦一臉苦哈哈道:“那咱們娘倆以后豈不是要喝西北風了?一想到再也不能大手大腳的花錢,我就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