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實,自從得知鮫人計劃失敗后,他就隱隱有些后悔之前對鼎級拍賣場跟七殺盟的事情置之不理。
&esp;&esp;只不過,身為一城之主,他不想降尊紆貴的主動打自己的臉,反正,只要鼎級拍賣場在傭兵之城一天,那些丹藥便會繼續在傭兵之城內流通。
&esp;&esp;沒想到面對各大拍賣場打壓的福伯咬牙堅持了這么多年,竟然因為幾個小混混的騷擾,突然宣布將拍賣場關閉,回家養老。
&esp;&esp;這件事,引起了很多需要從鼎級拍賣場獲得更多丹藥符篆傭兵團首領的不滿,紛紛找城主,希望他能去規勸一二,卻忘了當初面對鼎級拍賣場被七殺盟放狠話威脅時,他們也是袖手旁觀的。
&esp;&esp;城主是知道鹿呦呦在鼎級拍賣場的地位不一般,為了增加籌碼,將簡寧也帶了來。
&esp;&esp;鹿呦呦看到城主大駕光臨,心中只有冷笑,早干嘛去了!
&esp;&esp;再看向一旁的簡寧,微微皺了皺眉,怎么覺得簡寧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esp;&esp;在鹿呦呦看向簡寧的第一眼,簡寧沖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按照自己的心意來便可,不要顧及自己!
&esp;&esp;鹿呦呦不動聲色地給了她個收到的眼神。
&esp;&esp;心下卻也明白了一些,想必簡寧回去問城主關于心魔誓,結果讓簡寧失望心冷了。
&esp;&esp;城主是個十分有威嚴的中年男人,直到這一刻,他都還端著架子,等鹿呦呦主動討好問候。
&esp;&esp;誰曾想,媚眼拋給瞎子看,鹿呦呦除了對他客套一些,并沒有太熱絡,就連一旁的福伯也站的直挺挺,眼觀鼻,口觀心,一副啥也不管不問,只負責續茶水的忠仆樣子。
&esp;&esp;城主心下有些不悅,自己都親自上門了,他們竟然還拿喬,當真是給他們臉了。
&esp;&esp;要不是抱著即使勸不動他們,也要將煉制丹藥和符篆的背后之人拉攏過來的念頭,他早就甩袖離去了。
&esp;&esp;按捺住心中的不喜,城主看了鹿呦呦一眼,一副上位者的姿態道:“聽說,你是鼎級拍賣場的東家?”
&esp;&esp;鹿呦呦天真地點了點頭,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嗯吶。”
&esp;&esp;這副萬事不放心上的敷衍樣兒,令城主心里更不得勁兒了。以往那些小年輕,哪個不是對他充滿了敬重和崇拜,哪里像鹿呦呦這樣,仿佛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一看就是大家族嬌寵出來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esp;&esp;盡管如此,城主還是耐著性子問道:“聽說你們拍賣場準備離開傭兵之城,是對哪里不滿嗎?只要你說出來,伯伯都想辦法幫你解決如何?”
&esp;&esp;這次,只要鹿呦呦向他求助,他便順水推舟親自出面幫鼎級拍賣場解決與七殺盟之間的矛盾。
&esp;&esp;鹿呦呦表情先是茫然了片刻,然后搖了搖頭,破罐破摔道:“沒有什么不滿,就是不想干了。”
&esp;&esp;城主:……不是,這話說出來,你覺得你自己負責嗎?
&esp;&esp;一旁的簡寧極力克制,才沒笑出來,別的不說,鹿呦呦這裝傻充愣的本事真的爐火純青。
&esp;&esp;不過,她也能理解鹿呦呦為何不直接說出問題所在,想必也是對義父之前對鼎級拍賣場不管不問的態度寒了心。
&esp;&esp;現在鹿呦呦又身處于義父的地盤,自然不能太過強勢,裝傻充愣這個方法確實不錯,像一把軟刀子精準地扎向義父,他還拉不下臉跟一個背后很可能有大家族罩著的小輩計較。
&esp;&esp;城主哪里看不出來鹿呦呦心意已決,只好退而求其次道:“不知你能否將煉制出那些拍賣丹藥的煉丹師和符篆師幫伯伯引薦一下,到時候,伯伯重重有賞。”
&esp;&esp;鹿呦呦心里忍不住撇了撇嘴,上來就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威嚴樣兒,一口一個伯伯,可是卻沒有給自己這個晚輩該有的慈祥,求人辦事還摳摳搜搜的連個見面禮都沒,能有什么重賞?還好意思問鼎級拍賣場的煉丹師和符篆師,咋那么大臉呢?
&esp;&esp;既要又要,合著好處都給你,麻煩不想管,臨走還要挖人墻角唄?
&esp;&esp;想了想,鹿呦呦猛地一拍桌子,義憤填膺道:“就是因為那倆人自視甚高,突然漫天要價,我氣不過與他們爭執了起來。兩人將我狠狠地羞辱了一頓,就終止了與我們拍賣場的合作。如果城主能找到那一對鉆到錢里的道侶,一定要通知晚輩,我那天還沒罵夠他們就離開了,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氣兒一直都不順!若是再見到他們,我勢必要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