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長珩的臉,因為長珩最不喜別人碰觸他的臉,真暈假暈一試便知。
&esp;&esp;果然,他剛要碰到時,長珩緩緩睜開了眸子。
&esp;&esp;傅霆峰一副看吧,我猜對了吧的表情,哭笑不得道:“師弟啊,你這次還真是豁出去了,說暈就暈,連師兄我都差點信了。”
&esp;&esp;長珩腦子還有些暈眩,不知道傅霆峰在說什么,不過,下一秒,種種場景浮現(xiàn)在眼前。
&esp;&esp;他連忙起身,拿出龜甲,想要再試試。
&esp;&esp;傅霆峰指了指他,無奈道:“裝,還裝!現(xiàn)在只有你我二人,還要繼續(xù)嚇師兄嗎?”
&esp;&esp;長珩沒有理會他,只全神貫注的死死盯著龜甲。
&esp;&esp;一片空白。
&esp;&esp;還是一片空白。
&esp;&esp;他真的失去推衍之術(shù)了……
&esp;&esp;傅霆峰見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心里一咯噔,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esp;&esp;莫非……
&esp;&esp;長珩看向傅霆峰,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師兄,以后我再也不能為天衍宗分憂了……”
&esp;&esp;傅霆峰心里的那點僥幸心理也徹底沒了。
&esp;&esp;半晌,嘆了口氣,安慰道:“可能只是暫時的,你不要氣餒。”
&esp;&esp;“如今,還是想想如何給華清宗一個交代才是。還有,還有你跟徒弟的不倫之戀……”
&esp;&esp;事關(guān)宋暖的清白,長珩死不承認(rèn):“什么不倫之戀?我跟宋暖清清白白。只不過是鹿呦呦誣陷罷了。”
&esp;&esp;傅霆峰這才想起,后來的一幕長珩沒看到。
&esp;&esp;斟酌了一下語言,隱晦地提醒道:“你暈倒之后,宋暖被人扯壞了衣服,咳咳,她肩膀上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