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鹿鼎鳴看了一眼蘇錦年,便將目光移向傅霆峰了。
&esp;&esp;如今,他已經不再是自己的親傳弟子,無論是不是為了自家女兒,都不能再對蘇錦年心軟,這樣的弟子,留不得,也不能留。
&esp;&esp;傅霆峰見鹿鼎鳴看向自己,立馬咧起了一抹牽強的笑。
&esp;&esp;長珩已經基本算是名聲掃地,即使能恢復占卜的能力,也回不到以前那種眾人擁護的超然地位了。
&esp;&esp;沒了長珩尊上,他天衍宗也不能總端著了,也是時候走下基層與其它幾個宗門拉近一些關系了,咳咳。
&esp;&esp;傅霆峰以長珩暈倒,暫時沒辦法給鹿鼎鳴一個交代為由,熱情地邀請鹿鼎鳴和云宏博先在天衍宗委屈一段時間,等長珩恢復正常,天衍宗必定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esp;&esp;鹿鼎鳴是來討公道的,也不是為了跟天衍宗結仇的,在傅霆峰再三拉下臉面的請求中,板著臉同意了。云宏博自然沒話說,他可是十分期待長珩醒來后的嘴臉,又該如何自洽,哈哈哈。
&esp;&esp;鹿呦呦在鹿鼎鳴的示意下,跟在他的身邊,桑禹也跟了上來。
&esp;&esp;鹿鼎鳴便順勢問道:“呦呦,這位是?”
&esp;&esp;鹿呦呦指著桑禹笑嘻嘻地介紹道:“桑禹,新認識的朋友?!?
&esp;&esp;然后又跟桑禹介紹著鹿鼎鳴:“我爹?!?
&esp;&esp;桑禹向鹿鼎鳴行了個晚輩禮,笑道:“伯父好。”
&esp;&esp;鹿鼎鳴笑呵呵回道:“好好好。”
&esp;&esp;外貌出色,謙虛有禮,還是女兒眼光好啊,就連交個朋友都這么讓人挑不出錯兒。
&esp;&esp;百里無塵見鹿呦呦到哪都帶著桑禹,還將他介紹給了師父,眸光微暗,心中微堵。
&esp;&esp;可是,他也知道,此時的他早已沒有了任何身份和立場去干涉鹿呦呦的交友自由。
&esp;&esp;鳳瀟哪里不知道百里無塵的心思,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esp;&esp;“鳳,鳳師兄……”
&esp;&esp;鳳瀟的表情頓了片刻,無奈的回頭看向蘇錦年,只見他眸子紅的可怕,神色間滿是悔恨和傷心。
&esp;&esp;在華清宗,鳳瀟跟蘇錦年的關系最好,一向是把他當親弟弟看待的,跟百里無塵低語了幾句,便朝著蘇錦年走去。
&esp;&esp;望著瘦了一大圈的蘇錦年,嘆了口氣:“不是讓你回家嗎,怎么又到這里來了?”
&esp;&esp;蘇錦年悶聲悶氣地回道:“被宋暖害得這么慘,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壞女人。”
&esp;&esp;他抬頭望著鳳瀟,似在求夸獎一樣:“二師兄,我今日做的怎么樣,沒有讓你失望吧?”
&esp;&esp;鳳瀟不知該如何回他,只說道:“以后莫要再卷入這些腌臜的事情中,回去好好當一個無憂無慮的皇子吧,你母后是那么一個厲害的人,多聽聽她的話,總是沒錯的?!?
&esp;&esp;蘇錦年低垂著眉眼,情緒低落道:“即使鹿呦呦還活著,師父也依然不愿意重新接納我嗎……”
&esp;&esp;鳳瀟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了,語氣淡淡道:“蘇錦年,放下執念,回去吧?!?
&esp;&esp;蘇錦年的眼淚頓時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往下滴落,回不去了,永遠都回不去了,他到底在奢求什么呢?
&esp;&esp;鳳瀟陪著他在這里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esp;&esp;唉,個人有個人的命運,或許,他應該學著接受……
&esp;&esp;鹿呦呦跟桑禹的住處離得比較遠,且時間也不早了,她就沒有打擾,而是跟小黑云聊的熱火朝天的。
&esp;&esp;“……主人,像長珩這種天授的推衍能力是不可能平白無故消失的。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應該只有兩種可能?!?
&esp;&esp;鹿呦呦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沒想到小黑云還真知道,連忙追問道:“哪兩種可能?”
&esp;&esp;小黑云將記憶傳承里關推衍之術的知識融會貫通了一下,才回道:“要知道,上天既然賦予了他推衍的能力,肯定不會因為他的一些私德問題而收回,因為這相當于是在打天道自己的臉。所以,要么長珩是裝的,要么就是有比天道更強大的存在影響了它,使它被迫收回了賦予凡人的能力?!?
&esp;&esp;“但是,這個世界中哪可能會有比天道更厲害的存在呢,因此,小云云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