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旁的鹿呦呦心中微暖,便宜師父都這么給力,她這個做徒兒的自然也不能太遜色。
&esp;&esp;她看著長珩繼續道:“你不是說,當初告知我父親鎮壓厄運之體的初衷是因為動了惻隱之心?還說締結道侶契約后,我奪走了五位師兄的氣運化為己有。呵呵,你可真是張嘴就來,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凈~”
&esp;&esp;鹿呦呦目光如炬,聲音突然擴大了無數倍:“長珩,你可敢發心魔誓,以上所說都是屬實?只要有一句話是假,你和你心愛的女人宋暖都不得好死,當場斃命,你敢嗎?”
&esp;&esp;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esp;&esp;“心愛的女人?宋暖?什么意思?”
&esp;&esp;“難道長珩尊上跟他的徒弟宋暖真有點什么?咳咳,畢竟他們孤男寡女的住在無璣山上……”
&esp;&esp;“不對啊,我看宋暖平時都跟沈師兄出雙入對的,他們兩個應該是一對吧?如果長珩尊上真的對宋暖有什么非分之想,也不會樂意她經常跟別的男人作伴吧?”
&esp;&esp;“就是,還讓我們天衍宗的長珩尊上發心魔誓,你配嗎?”
&esp;&esp;“不過最近長珩尊上確實有些奇怪,自從宋暖這次回來后,無璣山就被禁止外人入內,今日我去請長珩尊上的時候,好家伙,隔音結界,防御結界都給整上了。或許,嘿嘿……我靠,你掐我干嘛……那啥,我自然是相信咱們長珩尊上是清白的!”
&esp;&esp;長珩望著鹿呦呦,眸子里明明滅滅。
&esp;&esp;心魔誓肯定不能發!
&esp;&esp;這個鹿呦呦也絕對有問題!!!
&esp;&esp;就連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對宋暖的心思,鹿呦呦根本不可能知道。而且,雖說道侶契約能奪取氣運一事只是他的猜測,可解除道侶契約后,被鎮壓了三年的厄運之體絕地反噬,鹿呦呦必死無疑。
&esp;&esp;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鹿呦呦不但沒死,還敢當眾質疑他對宋暖的心思!
&esp;&esp;鹿呦呦知道這個心魔誓長珩肯定不敢發,之所以說出來是為了增加以下言論的可信性。
&esp;&esp;她等了片刻,繼續道:“不敢發心魔誓?那我便來猜猜你當初為何會隱藏身份,引導我爹爹讓五位師兄與我締結道侶契約的,如何?”
&esp;&esp;“世人都知長珩尊上,善推衍,知吉兇。當初,你突然現身告訴我爹五行鎮壓之法,著重于五行之人天賦越高鎮壓的效果便也越好,引導我爹一步步往他的五個親傳弟子身上想……”
&esp;&esp;“說到這里,有件事就不得不說了。我爹跟我透露過,當時有個弟子不小心偷聽到你跟我爹的談話,等你走后,便自告奮勇的找我爹說愿意當這五行之一,結果沒兩天就修煉走火入魔修為盡廢。這應該就是你在背后做的手腳吧,因為你的目的從始至終都是讓五個師兄與我結為道侶,是也不是?”
&esp;&esp;“夠了!!!”長珩不敢繼續讓鹿呦呦再猜測下去,她的每句話都令他毛骨悚然。
&esp;&esp;頗為慌亂的從芥子空間中拿出一副龜甲,當場便一臉嚴肅的卜算起來。
&esp;&esp;他必須盡快找到破解之法!!!
&esp;&esp;卜算了一次又一次,他的神情越發慌亂。
&esp;&esp;因為他發現什么都占卜不出來,他的占卜能力消失了!
&esp;&esp;不止鹿呦呦的生死和未來他推衍不出,就連平常的一些瑣事,他也卜算不出分毫。
&esp;&esp;一時間,長珩心緒大亂,喉頭一腥,一股鮮血噴灑而出,血跡落在龜甲之上,顯得十分詭異。
&esp;&esp;鹿呦呦最是善于察言觀色,見長珩這副神情,當即樂了。
&esp;&esp;這個以一手出神入化的推衍之術而廣受推崇,卻為了滿足一己私欲,隨心所欲干涉他人命運的長珩尊上,難道真被云師父說中,遭了天譴,卜算不出卦象了?
&esp;&esp;一旁的傅霆峰這時候淡定不了了。
&esp;&esp;天衍宗之所以會被譽為第一宗門,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長珩的推衍之術,卜吉兇,知禍福,讓天衍宗少走了很多彎路。
&esp;&esp;他連忙走到長珩身邊,問道:“怎么回事?咋還吐血了呢?是不是卜算太過耗費心神?”
&esp;&esp;一連三個問題,將長珩拉回了現實。
&esp;&esp;清冷如仙的他,一臉的灰敗和落寞,嗓音無措道:“我的推衍能力……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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