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長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徒兒的事情,就不勞師兄費心了。”
&esp;&esp;傅霆峰喉嚨一哽。
&esp;&esp;本就是她做錯了事,還說不得了?
&esp;&esp;宋暖則是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快速看了長珩一眼,心里甜甜的。
&esp;&esp;傅霆峰原本就憋著一肚子氣,見師徒兩人那拉絲的對視,令他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行行行,我不管。你徒弟的爛攤子,你自己解決!”
&esp;&esp;說完,率先御劍下山了。
&esp;&esp;長珩喚來靈劍,宋暖也想上去,被他給制止了。
&esp;&esp;“你我如今的關系,暫時不便公之于眾,待到合適的時機,為師自會給你名分。”
&esp;&esp;宋暖這時候腦袋瓜特別好使,其實她私心里也不想太早公布,畢竟兩人的身份確實比較尷尬,一旦公之于眾,被謾罵的肯定是她這個弱女子。
&esp;&esp;于是,她便乖乖的自行御劍,還小心翼翼的跟長珩盡量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副生怕跟丟的可愛模樣,令長珩的心都融化了。
&esp;&esp;鹿鼎鳴和云宏博畢竟是來興師問罪的,并不愿意待在天衍宗的會客殿,就在天衍宗的宗門外等著。
&esp;&esp;早一步回來的傅霆峰,見他們還沒被接待的長老勸進殿,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你說你們倆,又不是不給你們交代,何苦非要呆在這里風吹日曬,去殿內喝茶它不香嗎?”
&esp;&esp;云宏博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對于你們天衍宗,本宗主可不敢沾邊。萬一有那嫉恨我的宵小之輩,再布下天羅地網把我給暗害了。”
&esp;&esp;傅霆峰頓時臉上無光,可又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人證物證俱在,只能等長珩師弟出來給一個說法了。
&esp;&esp;其實,他也能理解云宏博,如果他有一個像鹿呦呦這樣出色的弟子被人給陷害,他說不定比云宏博的反應還要激烈。
&esp;&esp;鹿鼎鳴見只有傅霆峰一個人出來,冷笑道:“呵呵,想見貴宗的長珩一面還真是難如登天!是不是要我們兩個老家伙在這里等成舍利,他再現身拾取,好給他那嬌嬌徒兒辟邪用啊?”
&esp;&esp;說到這,傅霆峰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都親自去請了,長珩卻依舊不緊不慢的。
&esp;&esp;唉。反正說啥都要被懟,他干脆不管了,站在那里眼觀鼻,鼻觀心,左右有兩個同為宗主的人陪著,不丟人!!!
&esp;&esp;又過了一會兒,長珩才帶著宋暖閃亮登場。
&esp;&esp;鹿鼎鳴目光直直地看向長珩,腦海里卻在回想著當初見到的神秘人。
&esp;&esp;果然,兩人的身形完全一模一樣。
&esp;&esp;長珩尊上,就是神秘人!!!
&esp;&esp;第154章 確定是心慈手軟,而不是別有所圖?
&esp;&esp;鹿鼎鳴看向長珩的眼神越來越深。
&esp;&esp;三年前隱瞞身份告訴他厄運之體的鎮壓之法,三年后又讓宋暖慫恿百里無塵幾人與呦呦解除契約,還說解除契約后,呦呦會當場斃命,這長珩到底意欲何為?
&esp;&esp;如今已經到了這般地步,鹿鼎鳴也不藏著掖著了,沉聲質問道:“你就是當初告知我鎮壓厄運之體的神秘人?”
&esp;&esp;長珩自小就被譽為神童,擁有通曉未來的預知能力,平時大家都敬他如神,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眾質問。
&esp;&esp;他負手而立,清冷地瞥了鹿鼎鳴一眼,不承認也不否認,只回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當時只不過是動了惻隱之心,這三年時間已經算是偷來的,你應該知足,多讓你享了三年天倫之樂。”
&esp;&esp;鹿鼎鳴要不是顧及一宗之主的形象,早就跳起來罵娘了,這踏馬說的是人話?
&esp;&esp;云宏博按住鹿鼎鳴,怕他一時沖動,再化主動為被動。畢竟他們這次來也不是為了打架,而是讓長珩身敗名裂的。
&esp;&esp;鹿鼎鳴緩和了一下情緒,才看向長珩,繼續問道:“長珩尊上這是承認你就是那個神秘人,也承認是你慫恿宋暖污蔑我跟我女兒合謀奪取我五個徒弟氣運一事?”
&esp;&esp;長珩依然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姿態:“承認了如何,不承認又如何?”
&esp;&esp;宋暖在長珩身后,聽到這句話,眼睛都變成了星星眼,感覺師父太有氣勢了。
&esp;&esp;心里得意非常,有一個這樣的道侶,她日后是不是也會被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