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不說解除契約后,她會不會獨自承擔厄運之體帶來的未知危險。
&esp;&esp;就說,這道侶契約的人選,按照劇情的尿性肯定也非這幾個氣運極強的男主們不可。
&esp;&esp;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之下,鹿呦呦也不想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自然是越晚解除越好。
&esp;&esp;反正過段時間,她就要去縹緲宗了,不出意外要在縹緲宗待上很長一段時間。也不用再跟幾位師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省的大家都心煩。
&esp;&esp;至于她跟百里無塵的三年之約,無論是輸是贏,她都是獲益最大的那一個。
&esp;&esp;如果贏了,百里無塵會受到天罰修為再無半分長進,他強大不了,也就意味著對華清宗不再具備威脅。而且沒有百里無塵的帶頭,鳳瀟他們幾個不成氣候,也不敢對付宗門。
&esp;&esp;如果輸了,百里無塵都沒愛上宋暖,更沒有理由對付華清宗了。
&esp;&esp;到時候,解除道侶契約便解除好了。
&esp;&esp;想必三年后她也慢慢強大了起來,余下的厄運之體便由她自己來扛吧。
&esp;&esp;鹿呦呦跟蘇錦年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中,兩人之間長久地沉默著。
&esp;&esp;突然一道女子情緒復雜的詫異聲音打破了兩人的寂靜。
&esp;&esp;“錦,錦年?”
&esp;&esp;抬起眸子看去,一個穿著和長相都雍容華貴的風韻猶存的女人朝著這邊快速走來。
&esp;&esp;“錦年,我可憐的兒子,你這是遭了多大的罪,怎么還坐上木輪椅了?”她心疼的看著坐在木制輪椅上的蘇錦年,眼眶都紅了。
&esp;&esp;蘇錦年來華清宗之前,是為一國皇子。
&esp;&esp;眼前叫他兒子的,想必就是他那貴為一國之后的母親陳燕淑了。
&esp;&esp;蘇錦年看到自家母親,眼底帶著驚喜,下一秒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連忙捂住了自己的雙腿,眼神閃爍道:“母后,您怎么來了?”
&esp;&esp;陳燕淑望著慌亂自卑的蘇錦年心里那是一揪一揪的疼,卻還是回答道,“還不是因為給你發傳音符,你一直都沒有回復。而且也這么久沒見了,母后便想著來華清宗看看你。你……你這腿怎么了?”
&esp;&esp;蘇錦年佯裝輕松道:“沒什么的,就是腿不小心崴著了,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esp;&esp;“那你這崴的也太嚴重了,腿都包成粽子狀了,疼不疼?今日上藥了嗎?”
&esp;&esp;母子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顯得十分溫馨。
&esp;&esp;一旁的鹿呦呦見狀,默默地想要離開,卻被陳燕淑眼尖地給注意到了。
&esp;&esp;其實,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鹿呦呦。長得這么漂亮,一看就是個吸人精氣的小狐貍精,就跟宮里的那些爭寵的嬪妃們一個德行。
&esp;&esp;所以,剛剛才故意忽略她,想先給她一個下馬威。
&esp;&esp;豈料這小姑娘還挺有自知之明,沒有故意找存在感,而是想默默的退下。
&esp;&esp;畢竟兒子以后還是要在華清宗待的,有些事提點提點就好,不能太過,要不兒子該埋怨她了。
&esp;&esp;陳燕淑先是打量了鹿呦呦一番,以為她就是兒子口中經常提及的愛慕的姑娘,頗為恩威并濟道:“你就是小暖吧?經常聽小錦提起你……”
&esp;&esp;蘇錦年表情微微有些尷尬。
&esp;&esp;被認錯了,鹿呦呦也不生氣,咧著嘴,眉眼彎彎道:“伯母,我不是小暖,我是小丑?!?
&esp;&esp;蘇錦年想解釋的話語突然就哽在了喉嚨口。
&esp;&esp;陳燕淑表情有些僵硬,莫非是認錯人了?這個不是兒子所說的那個名字帶暖的,而是愛慕她兒子的女子?
&esp;&esp;雖然小丑這個名字有些上不得臺面,陳燕淑還是從善如流道:“原來是小丑姑娘……十分感謝你能照顧我兒子。初次見面,也沒什么好送你的,這個鐲子是我平時慣戴的……”
&esp;&esp;說著,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就要從手脖子上將那個成色極好的翠綠手鐲摘下來,卻被蘇錦年眼疾手快地給攔住了。
&esp;&esp;心下有些埋怨,母后怎么把宮里那套賞賜下人的手段用在鹿呦呦身上了,而且還叫錯了名字……
&esp;&esp;他下意識地看了鹿呦呦一眼,見她臉上并沒有生氣的痕跡,才跟陳燕淑解釋道:“母后,她剛剛跟你開玩笑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