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不是,自己剛剛啥情況沒點逼數(shù)嗎?非要浪費主考官和大家的時間。”
&esp;&esp;“你看看主考官都氣的發(fā)抖了,鹿呦呦不會在符紙上畫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esp;&esp;楚婷氣壞了,因為她覺得鹿呦呦沒有錯!
&esp;&esp;于是,沖著最后說話的那個人,據(jù)理力爭道:“既然我鹿師妹上去了,便是作為一名參賽選手,無論如何,越過她直接宣布比賽結果,就是不尊重她這個參與者。這不是臺階不臺階的問題,而是對一個參賽選手最起碼的尊重!”
&esp;&esp;顯然,楚婷也是站鹿呦呦的。
&esp;&esp;緊接著,讓眾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xiàn)了。
&esp;&esp;只見主考官緊緊攥著從鹿呦呦桌子上拿起的符紙,快步走到旁邊的幾個閑置的桌子上,將被鹿呦呦“糟蹋”過的符紙一一拿了起來,仔細端詳著。
&esp;&esp;然后,顫抖著手,不敢置信的看著鹿呦呦,老臉都激動的出了紅暈:“都是你畫的?”
&esp;&esp;鹿呦呦挑眉:“這還能作假嗎?”
&esp;&esp;主考官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問題過于愚蠢,這些符紙都是天衍宗為了宗門大比特意制作的,根本沒有人能作弊,特別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esp;&esp;意識到自己確實狹隘了,他神情變得嚴肅而愧疚,朝著鹿呦呦深深鞠了一躬。
&esp;&esp;“對不起,是老夫錯了,老夫在此給你道歉。”
&esp;&esp;面對眾人的震驚和疑惑,主考官當眾揭曉了答案。
&esp;&esp;“華清宗鹿呦呦!五十張爆裂符,皆為極品!她才是此次符篆比試實至名歸的第一名!!!”
&esp;&esp;此話一說,四座皆驚!
&esp;&esp;一些人震驚的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風止行和宮斐然更是神情愕然。
&esp;&esp;主考官不管大家的反應,繼續(xù)說道:“以此類推,第二名是……”
&esp;&esp;“等等。”鹿呦呦又開口了。
&esp;&esp;主考官還沉浸在親眼目睹絕世天才誕生的激動之中,一點也不為鹿呦呦打斷他的話而生氣,態(tài)度十分友好道:“您,請說。”
&esp;&esp;……
&esp;&esp;幾位宗主正坐在大殿內喝茶,五個人你來我往的閑話家常。
&esp;&esp;當然,鹿鼎鳴依然是被擠兌的那個。
&esp;&esp;沒辦法,誰讓他每次都是墊底的,落后就要挨打,墊底就得臉皮厚,所以即使面對四面八方的陰陽怪氣,他也穩(wěn)如老狗,時不時的一兩句話反而還能將陰陽他的人懟的啞口無言。
&esp;&esp;現(xiàn)在只是一些小比試,所以幾人都沒有出面,只有等到重要的比賽時他們才會親臨現(xiàn)場,比如煉丹比試,靈力比試。
&esp;&esp;“符篆比試想必已經(jīng)結束了,也不知結果如何。”鴻蒙宗宗主林世昌突然開口道。
&esp;&esp;縹緲宗宗主云宏博特意看了鹿鼎鳴一眼,笑道:“我記得上一次鹿老弟的宗門弟子可是連前十都沒進啊,這次也不知會不會有什么意外……看我這嘴,呵呵,也不知會不會有什么驚喜。”
&esp;&esp;對于符篆比試,鹿鼎鳴還是有些信心的。
&esp;&esp;別的不說,就說他的四徒弟宮斐然,進入前三,輕輕松松。
&esp;&esp;這時,專門稟報賽事結果的小侍進了大殿。
&esp;&esp;“稟告各位宗主,符篆比試的結果已出。”
&esp;&esp;“結果如何?第一名是誰?”云宏博自信的捋了捋胡須,上來就問第一名。
&esp;&esp;風止行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此次宗門大比,他就是奔著第一名來的!
&esp;&esp;小侍神色有些猶豫,似乎不知怎么匯報才好,想了想才回道:“第一名到第五名皆是華清宗鹿呦呦,縹緲宗風行止是第六名,華清宗的宮斐然是第七名……”
&esp;&esp;“什么?第一名和第五名全是華清宗的鹿呦呦???這……是何意?”云宏博覺得自己大腦有些不夠用了,神情有些呆呆地問道。
&esp;&esp;別說云宏博了,鹿鼎鳴直接都傻眼了。
&esp;&esp;他剛剛是不是幻聽了?
&esp;&esp;怎么聽到他寶貝女兒的名字了?
&esp;&esp;小侍便將當時的場景盡可能詳細的說了一遍。
&esp;&esp;繪聲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