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似笑非笑道:“還能是什么材質,自然是變異天蠶吐的絲,十成新~”
&esp;&esp;說完,她話鋒一轉:“對了,我們還是先將剛剛的事情理一理吧,畢竟被人冤枉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esp;&esp;“首先是你宋暖污蔑我在先,其次也是你主動提出的賠償。最后,對你來說珍貴至極的手繩,在我看來只不過是一個被人用過的二手破繩子而已,只要我愿意,隨時可以做無數個嶄新的。呵呵,說到這里,我就不得不提一嘴了,我剛剛可是連一眼都沒往它身上瞅,也不知道你在自導自演個什么勁兒,你都不知道你剛剛的表情有多可笑,哈哈哈。”
&esp;&esp;鹿呦呦說著說著,終是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esp;&esp;等她笑夠了,也不管宋暖被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披風,又將目光移向說華清宗窮瘋了的林花彩,語氣冷冷道:“至于你,我華清宗再窮,也不是你一個小小女修可以隨意置喙的。關于你剛剛對我華清宗的不敬言論,我會如實稟告我父親,順便也讓我父親找你們宗主問一問,你剛剛對我華清宗的不敬,到底是你個人的行為,還是你們天衍宗授意的!”
&esp;&esp;林花彩明顯慌了,一改剛剛的尖酸刻薄,討好地看向鹿呦呦,笑的十分勉強道:“剛剛只不過是咱們幾個小姑娘互相斗嘴玩笑罷了,就不要鬧到宗主那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