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平時本就微弱的道侶契約,此時一點(diǎn)也感應(yīng)不到了。要說這個契約也怪,不特意感應(yīng)根本感應(yīng)不到,離遠(yuǎn)了則完全感應(yīng)不到,跟鬧似的。
&esp;&esp;百里無塵看著平靜無波的湖面,聲音帶著堅決的冰冷:“我要?dú)⒘耸妊挥心弥妊氖w才能給師父一個交代。”
&esp;&esp;離剎微抿著薄唇:“當(dāng)時嗜血蟒已然身受重傷,想必也命不久矣。萬一它死在暗流處,不知會被卷向何方。大師兄,這不是你的錯,你不應(yīng)該如此自責(zé)的。”
&esp;&esp;宮斐然也開口道:“人各有命,生死在天。小師妹本就是厄運(yùn)之體,我們五人并不能給她改命。大師兄,這就是命,與你無關(guān)。”
&esp;&esp;蘇錦年這段時間雖然老被百里無塵教訓(xùn),也不忍看他這樣,“大師兄,他們說的都沒錯。你別再自責(zé)了,小師妹那么喜歡你,在天有靈也不想看到你這么傷心的。你就讓她開開心心的走吧……”
&esp;&esp;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esp;&esp;鹿呦呦神情決絕的將衣擺剪斷的那一幕此時還深深的印在眾人的腦海之中。
&esp;&esp;他們的這個小師妹,似乎,也不是一無是處。
&esp;&esp;那副用了吃奶的勁兒也要保住百里無塵,而自己坦然赴死的樣子絕對不是作假。
&esp;&esp;他們可能一直都誤會鹿呦呦了,她只是一個被父母寵壞了的孩子,心地還是十分柔軟的,起碼不忍心大師兄陪她去死。
&esp;&esp;宋暖跟著同門師兄們離開后,很是不放心百里無塵。
&esp;&esp;雖然百里無塵對自己做了那樣過分的事,可是,鹿呦呦的死也抵消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