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到這里,他惡狠狠地瞪了鹿呦呦一眼。
&esp;&esp;小師妹絕對是那種得到了就不珍惜的負心女,成為道侶后就不珍惜他了,不但言語上羞辱自己,還對自己冷暴力,當真是可惡至極。
&esp;&esp;一直厭惡鹿呦呦,不喜她纏著自己的蘇錦年,此時望著沉浸修煉的鹿呦呦,眼底帶著一絲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委屈。
&esp;&esp;他本就不是安靜的性子,在這樣沉悶幽靜的房間里如坐針氈,只盼望時間能早點到,這樣自己也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esp;&esp;-
&esp;&esp;華清宗每個月都會舉行一次擂臺賽,宗內的弟子可以上臺切磋交流。
&esp;&esp;可以指定人挑戰,也可以關系好的相互切磋,上臺之前還可以簽生死狀。
&esp;&esp;聽說今日有擂臺賽,鹿呦呦起了個大早,想看看修仙界的人都是怎么打架的,觀摩觀摩,順便學習學習。
&esp;&esp;鹿呦呦所到之處,皆會收到成群結隊女修們愛慕的眼神和歡呼尖叫聲。
&esp;&esp;鹿呦呦掀起眸子,看了眼身旁手執玉骨扇,身著紅衣袍,笑的一臉春情浪蕩的二師兄鳳瀟。
&esp;&esp;騷男!
&esp;&esp;“師妹緣何如此眼神?難道是因為宗內女弟子對我的愛慕太露骨,吃醋了?”鳳瀟骨扇一收,對鹿呦呦眨了眨眼,眉尾微揚,端的是風流倜儻,狂狷邪魅。
&esp;&esp;鹿呦呦笑瞇瞇地警告道:“別勾引我哦,我剛背過離騷~”
&esp;&esp;鳳瀟臉上的笑意都還沒收起便僵硬在了嘴角,顯得有些滑稽。
&esp;&esp;半晌才抓住了關鍵詞騷。
&esp;&esp;她是變相的罵自己這個男人太過風騷?
&esp;&esp;微瞇起眸子,鳳瀟臉上繼續揚起自信的笑容:“師妹說笑了,男人怎么能叫騷呢,應該叫風流才是。”
&esp;&esp;鹿呦呦翻了個白眼,懶得與他爭辯。
&esp;&esp;“好好好,師妹說的對,我以后收斂點便是,不要吃醋了,嗯?”鳳瀟眨了眨眼,多情的桃花眼看狗都深情,顯得寵溺極了。
&esp;&esp;鹿呦呦不想跟這只自作多情的花孔雀多說話,兀自走著。
&esp;&esp;鳳瀟卻主動找起了話題,看著目不斜視的鹿呦呦,說道:“小呦呦,你是不是說什么話刺激到五師弟了,他今天的行為有些不太正常啊。”
&esp;&esp;只要他不自戀,鹿呦呦還是可以跟他聊聊天的,“哪里不正常了?”
&esp;&esp;鳳瀟想起蘇錦年眼冒綠光,直勾勾盯著他的樣子,心有余悸嘆道:“今日我跟他交接的時候,他邀請我一起如廁,時不時的就要往我這邊偷看……他不會性取向有問題吧?”
&esp;&esp;鹿呦呦聞言頓時樂了,想必說蘇錦年小的話讓他自尊心受挫了。
&esp;&esp;看著花孔雀鳳瀟,鹿呦呦打趣道:“那二師兄你可要保護好自己的貞操啊。”
&esp;&esp;說話間,兩人到了擂臺前。
&esp;&esp;圓形的擂臺上,兩個女修正在切磋武藝。
&esp;&esp;兩人皆是冷清型美人,身段窈窕,技能華麗,緋色絢爛的火與冰清玉潔的水不斷試探、碰撞,讓鹿呦呦著實享受了一場視覺盛宴。
&esp;&esp;兩人都很有分寸,點到為止,互相交流了幾句,就好姐妹一般謙讓著一同下了擂臺。
&esp;&esp;然后,一個熟悉的身影一躍而上,正是鹿呦呦初來時嘲諷她的柳顏兒。
&esp;&esp;柳顏兒剛上擂臺,就將目光直直對上看熱鬧的鹿呦呦,鼻孔朝天的挑釁道:“鹿呦呦,敢不敢上來與我一戰?”
&esp;&esp;鹿呦呦覺得這個柳顏兒好像有那個大病。
&esp;&esp;她一個筑基后期的問自己這個筑基中期的敢不敢與她一戰。
&esp;&esp;這不是廢話嗎?
&esp;&esp;“不敢!”鹿呦呦理直氣壯道,一點也不覺得丟臉。
&esp;&esp;笑死,打不過還上去逞能,她看著像傻逼嗎?
&esp;&esp;“呵呵,不敢?鹿呦呦你也承認自己就是個廢物吧?”柳顏兒神情嘲諷道,余光瞥向鳳瀟,卻帶著說不出來的嬌羞,“勸你識相點,早日放五位師兄自由,你根本配不上他們那樣的天之驕子。”
&esp;&esp;關于五位師兄跟鹿呦呦結契的原因,并沒有對外公布,所以除了鹿鼎鳴和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