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地注視著蘇錦年,小嘴叭叭叭地開始嘚啵嘚道:
&esp;&esp;“首先,關于這次的事件,和你們五人結為道侶,作為當事人的我,是為了活命,而你們則是為了師命。嚴格來說,如果中間沒有我爹爹,也就是你們的師父,想必你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是愿意與我的命數連在一起的。”
&esp;&esp;“其次,大師兄主動幫我擋了劫雷,先不說不擋這個劫雷我會不會死,大師兄確實是有恩與我。可大師兄也實打實的因為這件事因禍得福了吧?而且還是我爹力排眾議給了他萬年玉茯苓,讓他少走了幾年彎路提前晉升元嬰。從某一方面來說,我是不是也算得上是他的恩人呢?因果關系有點復雜,這個暫時還沒必要理的太清。”
&esp;&esp;“其實吧,我們之間的關系很簡單,全靠我爹維系。我是欠我老爹的,而我老爹欠你們的,冤有頭債有主,咱們各論各的。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esp;&esp;“若是還理解不了,你可以捫心自問一下,你是心甘情愿的嗎?你不是!就算我委屈點,往后退一萬步,勉強承認你是為了我。可是,你挾恩圖報的態度就是正確的嗎?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年輕人,你這也是在給自己攢福氣,明白嗎?”
&esp;&esp;“所以,不要再說你是我恩人這類的話了,說出來都丟嘴~”
&esp;&esp;鹿呦呦說的嘴都干巴了,端起桌子上清香撲鼻的茶水滋溜滋溜地連喝了好幾口,然后也不管被繞暈的蘇錦年,盤腿坐下,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