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在哪里?”姜蟬衣好奇道。
&esp;&esp;徐青天壓低聲音:“好在,貴!”
&esp;&esp;眾人:“……”
&esp;&esp;“但貴有貴的道理,這里的廚子曾是御廚。”
&esp;&esp;燕鶴眸光微動,只一瞬便恢復如初。
&esp;&esp;“御廚?”
&esp;&esp;云廣白驚訝道:“御廚怎會到這里來?”
&esp;&esp;“據我所知,御廚到了年紀出宮,宮中會發放很大一筆銀子以供養老,未獲恩準,是不能再到民間做大廚的。”
&esp;&esp;徐青天神神秘秘的一笑,見玉千洲沒阻止,便道:“醉星樓這位御廚是曾經跟著云親王府那位喜愛云游的小王爺和小王妃到的錦城,后來啊,被玉家的家主玉明澈硬留在了此處。”
&esp;&esp;“據聞,當時醉星樓正在籌備階段,玉家主怎么也尋不到滿意的主廚,恰逢小王爺云游帶著御廚到此,玉家主黏著小王爺蹭飯,無意中嘗了那位御廚的手藝,然后便一哭二鬧三上吊,撒潑打滾耍無賴,硬生生將御廚留了下來。”
&esp;&esp;說完,徐青天瞥見玉千洲,方知失言,急急咳嗽了幾聲。
&esp;&esp;玉千洲倒沒有什么反應,此時他也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像是義父的性子。
&esp;&esp;燕鶴對此事倒是略有耳聞。
&esp;&esp;那回他跟著老師去了別的地方,回京后才聽說的。
&esp;&esp;“竟還有這等事!”云廣白眼泛星光道:“那還等什么,我們趕緊去嘗嘗這位御廚的手藝……可以嗎玉公子?”
&esp;&esp;人都站在這里了,還有什么不可以?
&esp;&esp;恰伙計迎上來:“幾位客官,可是有預訂?”
&esp;&esp;云廣白姜蟬衣腳步一頓:“預訂?”
&esp;&esp;徐青天在伙計迎過來時,就不動聲色的走到了云廣白身后。
&esp;&esp;云廣白比他高一點,正好擋住他的臉。
&esp;&esp;“這位公子應是初到錦城,還有所不知,我們醉星樓需要至少提前三天預訂。”伙計態度和善道:“公子既然初到錦城,不如先預訂著,再到城中好生逛幾日?”
&esp;&esp;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落在玉千洲身上,他們少東家在這里,應該不用預定吧?
&esp;&esp;伙計的視線也隨著眾人看向玉千洲,在觸及到對方腰間的玉佩后,臉上的笑容一滯,隨后飛快抬頭驚訝的看著玉千洲,失聲道:“可是少東家?”
&esp;&esp;玉家的人都知曉,能夠佩戴玉家黃玉玉制金魚金穗的只有兩個人,家主和公子。
&esp;&esp;玉千洲沉默片刻,到底還是點頭:“嗯。”
&esp;&esp;伙計的余光掃到燕鶴,看到他腰間的玉佩后神色又是一驚,趕緊側身讓開位置,恭敬道:“少東家,貴人,快請進。”
&esp;&esp;金制金魚金穗,是玉京城的貴人!
&esp;&esp;伙計壓下心頭的驚愕,朝另一個往這邊看的伙計打了個手勢,后者忙進去請了掌柜。
&esp;&esp;玉千洲朝燕鶴道:“公子請。”
&esp;&esp;燕鶴不動,讓他先行。
&esp;&esp;云廣白等不及,從二人中間探進來顆腦袋:“要不你們一起走?”
&esp;&esp;玉千洲看了眼燕鶴,沒再堅持,同燕鶴一道進去。
&esp;&esp;錦城第一酒樓名副其實。
&esp;&esp;一進門是偌大庭院,只寬寬設了九張檀木桌,鄰桌間隔處都還能綽綽有余的擺上兩張,中間是寬闊圓臺,此時正有樂人舞者演奏。
&esp;&esp;往上三樓都設雅間包房,想要觀歌舞可定臨欄雅間,喜歡清凈便去里側包房。
&esp;&esp;門一關上,一樓的聲兒就小了,越往上,越清靜。
&esp;&esp;幾人剛進去,掌柜的就迎了過來,一看領頭兩人腰間玉佩,便不敢再多看,神色立刻恭敬起來:“少東家駕臨,有失遠迎。”
&esp;&esp;“幾位貴人,快樓上請。”
&esp;&esp;一行人跟著小二走上三樓,進了臨欄雅間,云廣白倚欄望著底下歌舞感嘆道:“雕欄玉徹,輕歌曼舞,人間天堂啊。”
&esp;&esp;姜蟬衣跟著到邊兒上,興致盎然的探頭往下看,贊嘆道:“真美。”
&esp;&esp;徐青天揮開擋住半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