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廣白忙道:“這事我知道。”
&esp;&esp;其他人也都點頭,這事并非什么秘密,只要不是隱居世外就都知曉。
&esp;&esp;只有隱居世外的姜蟬衣面露茫然。
&esp;&esp;宣則靈小心翼翼問道:“這與此事有何干系?”
&esp;&esp;燕鶴輕笑道:“今年小王爺雖沒出京,但太子此次帶上了公主游學(xué)。”
&esp;&esp;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燕鶴,云廣白反應(yīng)最大,失聲道:“你怎么知道!”
&esp;&esp;那個小辣椒出京了?!
&esp;&esp;燕鶴轉(zhuǎn)頭看向玉千洲:“玉家與明親王府關(guān)系匪淺,此事我是聽千洲說的。”
&esp;&esp;所有人都隨之看向玉千洲。
&esp;&esp;玉千洲眼底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就壓了下去,強自鎮(zhèn)定點頭:“是。”
&esp;&esp;好在他常年繃著一張冷臉臉,又是在夜色下,沒人看見他臉上一閃而逝的茫然。
&esp;&esp;良久后,姜蟬衣疑惑道:“燕公子的意思是,讓公主殿下來證明宣妹妹的清白?”
&esp;&esp;宣則靈驚慌的瞪大眼,她哪敢驚動公主殿下,只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就見徐青天皺眉道:“可我們不知道公主殿下在何處啊?”
&esp;&esp;卻聽燕鶴不緊不慢道:“公主微服出行,體察民情,那日不就在劉家吃酒么?”
&esp;&esp;他說的云淡風(fēng)輕,在場其他人卻是滿目驚愕,公主去劉家吃酒了?!
&esp;&esp;“砰!”
&esp;&esp;有人酒杯掉落在地。
&esp;&esp;云廣白聲音隱隱發(fā)顫:“什,什么?”
&esp;&esp;小辣椒那天也在?!
&esp;&esp;脆響聲讓所有人堪堪回神,每個人都很震驚,云廣白的失態(tài)也就沒人放在心上。
&esp;&esp;燕鶴見眾人誤會,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那天在劉家吃酒的都是小鎮(zhèn)上的街坊鄰居,不可能有人見過公主,所以,可以冒充。”
&esp;&esp;冒充公主?!
&esp;&esp;那是砍頭的大罪,瘋了嗎!
&esp;&esp;他敢說,卻沒人敢聽。
&esp;&esp;宣則靈更是嚇得砰地站起來,聲音顫抖:“燕公子,萬萬使不得。”
&esp;&esp;然卻見燕鶴泰然自若的看向玉千洲:“我聽千洲說,前段時間太子與公子來過平江,以千洲與太子殿下的關(guān)系,只需去封信道清此事原委,太子和公主定會成全。”
&esp;&esp;“屆時只說公主與宣姑娘一見如故,請宣姑娘同行游玩,正因公主駕臨,劉家次日才閉門謝客。”
&esp;&esp;玉千洲抬眸與燕鶴對視:“……”
&esp;&esp;良久后,他被迫鎮(zhèn)定點頭:“是,此事沒有問題。”
&esp;&esp;宣則靈卻仍不敢如此行事,急急道:“不行,這太危險了。”
&esp;&esp;萬一出了岔子,她死不足惜,連累他們可如何是好。
&esp;&esp;燕鶴不說話了,只看著玉千洲。
&esp;&esp;姜蟬衣倒是很快從震驚中回神,誠然,這的確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esp;&esp;她再三沉思后,看向玉千洲:“玉公子,你當真可以說服公主殿下?”
&esp;&esp;玉千洲緊握著酒杯:“……”
&esp;&esp;他連公主的面都沒見過,談何說服。
&esp;&esp;但事已至此,總不能拆殿下的臺,于是眾目睽睽中,玉千洲只能道:“能,太子殿下與公主殿下心地良善,定會相幫,此事絕不會出岔子,諸位盡可放心。”
&esp;&esp;姜蟬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將宣則靈拉著坐下,安撫道:“既然玉公子這么說了,宣妹妹放心就是。”
&esp;&esp;另一邊,沉默了許久的云廣白一拍桌子:“天時地利人和,此事就這么定了!”
&esp;&esp;要是小辣椒當真生氣,他就只說是他的主意,她頂多揍他一頓,還能真砍了他不成。
&esp;&esp;徐青天在這事上倒是沒有開口。
&esp;&esp;宣則靈哪里干過這樣要命的事,可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她根本插不上話,只坐立難安的抓著姜蟬衣的手。
&esp;&esp;姜蟬衣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道:“但如今劉家應(yīng)該已經(jīng)將消息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