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畫像起身。

&esp;&esp;燕鶴：“何時何地，什么樣的情形下見過？”

&esp;&esp;說見過的人正是給姜蟬衣倒茶的那個小二，他忍著痛道：“昨天夜里，亥時末，我剛收完茶攤，就見一輛馬車駛過，馬車很簡陋，窗戶上只掛著層簾子，飛奔時簾子被掀起，因馬車里點了燭火又離的不遠我就看清了里頭的人，正是這位姑娘。”

&esp;&esp;他當時還在惋惜攤子收早了，不然若能得手，肯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esp;&esp;姜蟬衣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青年手中的畫像。

&esp;&esp;昨夜宣姑娘是在戌時四刻至亥時三刻失蹤的，極有可能在亥時末出現在茶攤。

&esp;&esp;但，有這么巧合嗎？

&esp;&esp;姜蟬衣心中生了疑，自然要弄清楚，遂上前幾步：“我看看畫像。”

&esp;&esp;青年此時正要將畫像交還給燕鶴，聞言偏頭看向姜蟬衣。

&esp;&esp;燕鶴猶豫片刻，輕輕點頭。

&esp;&esp;青年這才將畫像遞給姜蟬衣。

&esp;&esp;姜蟬衣沒有全部打開，只背著人看了眼臉，便確定了。

&esp;&esp;與他們之前在劉家拿到的畫像一模一樣。

&esp;&esp;她將畫像卷好遞給燕鶴，面色略有些復雜：“你也在找她？”

&esp;&esp;也？

&esp;&esp;燕鶴不動聲色的垂眸，輕輕嗯了聲。

&esp;&esp;又問小二：“馬車上有幾人？可看清她可受制于人？”

&esp;&esp;小二回答：“當時天色太黑了，小的只隱約看見了還有玄色的衣袍，只能確定至少有兩人，是否受制于人小的便不知道了。”

&esp;&esp;兩人。

&esp;&esp;燕鶴姜蟬衣同時沉默了下來。

&esp;&esp;“公子，大人，我是不是舉證有功，能不能從輕處罰？”

&esp;&esp;小二戰戰兢兢道。

&esp;&esp;余光瞥見姜蟬衣動了，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將頭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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