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此他認為,原主要么出錢給他娶媳婦,要么直接嫁給他,反正無論如何都得彌補他沒能娶上媳婦的損失。
&esp;&esp;面對他的無理要求,原主一概置之不理,卻不料她漠視的態度激怒了光棍。
&esp;&esp;一個雨后的下午,喝了點酒的光棍越想越生氣,揣著水果刀就出了門,在滿是人的大街上朝原主撲了過去。
&esp;&esp;原主根本沒想到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被連捅八刀,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沒了氣息。
&esp;&esp;她死后,或許是因為怨念太重,靈魂久久不散。
&esp;&esp;她看到裴旭川拿著她攢下的錢交了住院費,還給自己請了護工。
&esp;&esp;看到裴旭川以她家屬的身份出具了諒解書,并表示她跟光棍之間有情感糾紛,讓光棍因此避免了死刑。
&esp;&esp;看到裴旭川十分善解人意的沒有跟光棍家要一點賠償,甚至經常帶著禮品去看望光棍的父母。
&esp;&esp;還看到裴旭川把她剩余的財產全都給了那些明面上需要幫助,可實際上要么好吃懶做,要么故意賣慘的人。
&esp;&esp;……
&esp;&esp;她很不甘心,希望裴旭川等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esp;&esp;“他……圖什么?”,灰寶看著任務面板里的簡介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可能是想圖個好名聲吧,奇葩的腦回路不是咱們正常人能理解的”
&esp;&esp;云煙無奈地搖了搖頭,接下了任務。
&esp;&esp;剛穿過去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電話交談的聲音,模模糊糊的,聽不清在說什么。
&esp;&esp;她也沒顧上聽,忙著整理原主的記憶。
&esp;&esp;穿過來的時間點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
&esp;&esp;說不好吧,原主最尊敬的兄長裴子清還活著,兄妹二人住的房子還沒有被賣掉。
&esp;&esp;說好吧,今天剛好是裴子清去醫院拿報告的那天,也就是他被查出腎衰竭的那天,而按照原主前世時間點的推算,在陽臺上打電話的裴旭川應該是在聯系賣房子的事。
&esp;&esp;就在云煙感慨的時候,裴旭川從陽臺上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看來是賣房的事談的很順利。
&esp;&esp;“您去哪”,云煙面無表情的攔在他身前,沒打算讓他離開。
&esp;&esp;“爸爸有事要處理”
&esp;&esp;“什么事比哥哥的身體還重要嗎?他已經不舒服很久了,今天檢查報告出來,您難道都不打算看上一眼嗎”
&esp;&esp;“爸爸又不是醫生,你哥哥不舒服,你就陪他去醫院,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還有很多需要幫助的人在等我,做人不能這么自私自利,只顧小家,不顧大家”
&esp;&esp;“呵……小家都顧不上的人怎么顧大家”
&esp;&esp;“你怎么這么不懂事?我這次要幫的是你表姑家的兒子,也是你哥哥”
&esp;&esp;“你說的是那個因為打架斗毆進過兩次監獄的遠方表哥嗎”,云煙說著,諷刺的笑了笑。
&esp;&esp;“那怎么了?誰年輕的時候還不犯點錯誤?能把一個誤入歧途的人拉上正道是多大的功德?你這孩子怎么一點愛心都沒有?一點都不隨我,光隨你那個冷血無情的媽了”
&esp;&esp;“你光擔心別人家的兒子能不能娶上媳婦?你就不擔心哥哥的身體嗎?”
&esp;&esp;“擔心又能怎么樣?我擔心他,他就不會生病了嗎?要真的有什么大病,我擔心一下,病就能好了嗎”,裴旭川白了云煙一眼,滿臉的不耐煩。
&esp;&esp;“是啊,你的擔心改變不了病情,你三兩萬的小錢就能讓犯過罪的人改過自新嗎?我可聽說他前兩天還因為偷人家的東西進去過”
&esp;&esp;“那……那是他自己的事,盡人事聽天命,幫不幫他是我們的事,他能不能變好是他自己的事,咱們只需要做分內的就行”
&esp;&esp;“根據法律規定,孩子在成年之前,父母有撫養的義務,請問這件分內的事您做了嗎?或者說您做過嗎”
&esp;&esp;“你……你們倆這不是都活的好好的嗎?你哥也考上大學了,你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esp;&esp;“王姨家的女兒不出國留學會活的好好的,遠房表哥不拿你的錢也會活的好好的,你同事的兒子不買房更會活的好好的,那請問,他們有什么地方需要你傾家蕩產的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