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在地上疼痛難忍,鮮血流了一地,捂著傷口艱難的掙扎著。
&esp;&esp;他想要打開門出去求救,可宋摘星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
&esp;&esp;她蹲下身,用力捏著沈承言的下巴,強迫沈承言看著她,而后繼續訴說著心中的委屈,語氣越來越狠,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esp;&esp;“最該死的人就是你,是你先守不住底線結了婚,既然都已經結了婚,你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為什么”
&esp;&esp;宋摘星說著,猛地把沈承言往旁邊一甩,他的頭重重的磕在墻上,磕得頭暈腦脹。
&esp;&esp;“想死嗎?可你怎么能這么容易死呢?你應該好好品嘗一下招惹我的代價”
&esp;&esp;宋摘星瘋狂的笑著,拿起剛剛的水果刀在沈承言身上一頓亂劃。
&esp;&esp;發泄到最后,沈承言已經血肉模糊,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esp;&esp;宋摘星拖著他的腳把他拉進了洗手間,扔進了放滿水的浴缸里。
&esp;&esp;“嗯?你竟然還沒死”
&esp;&esp;收拾完沈承言后,宋摘星面色慘白的癱倒在客廳里,有點像丟了魂一樣毫無生氣,直到看到沈琉璃從臥室里爬出來。
&esp;&esp;沈琉璃的身下有一道長長的血痕,是腹部的傷口導致的。
&esp;&esp;宋摘星將她捅傷后就把她扔進了臥室,之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沈承言身上,早已經把她忘了個干凈,現在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