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個吻安靜又漫長,除此之外卻也做不了太多。
&esp;&esp;江南岸身上的衣服確實是大了,蹭著蹭著就松松垮垮掀了起來,半邊肩膀半截腰都在外面露著。
&esp;&esp;言戒摟著他,和他安安靜靜躺一會兒,手搭在他身上,指腹輕輕蹭著他腰上那些淺淺的疤痕,像是一個隔著多年時光的心疼安撫。
&esp;&esp;戒圈光滑堅硬的表面硌在皮膚上,觸感稍微有點奇怪,但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并且江南岸并不反感言戒的觸碰,就沒開口制止。
&esp;&esp;“喜歡你,南南。”
&esp;&esp;心里的滿足和愛意實在太多,如果可以,言戒真想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江南岸親眼瞧瞧,讓他相信、讓他知道。
&esp;&esp;可是行不通,就只能用蒼白的語言一遍遍告訴他,希望他能多一點安全感,多一點相信自己真的很愛他。
&esp;&esp;“嗯。”
&esp;&esp;江南岸聽到了,垂著眼,淡淡應了一聲。
&esp;&esp;言戒微一挑眉,突然想起來問一句:
&esp;&esp;“嗯什么,知不知道我喜歡你什么?”
&esp;&esp;“知道。”
&esp;&esp;“那你說。”
&esp;&esp;“臉。”
&esp;&esp;“?”
&esp;&esp;“喜歡我長得好看。”
&esp;&esp;“。”
&esp;&esp;言戒在心里罵了句臟話,無奈笑了:
&esp;&esp;“還有呢?”
&esp;&esp;“沒了吧。”
&esp;&esp;“這就沒啦?”
&esp;&esp;“嗯,不然呢?”
&esp;&esp;“如果我只喜歡你的臉,估計第一眼看見你就找上門直接快進到求婚了。”
&esp;&esp;“男人和男人不能結婚。”
&esp;&esp;“嗐,差不多,能不能的也就那意思。”
&esp;&esp;說到這里,言戒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確實從來沒和江南岸聊過這些。
&esp;&esp;反正現在氛圍合適,正好也聊到這了,他便自然地開了口:
&esp;&esp;“我以前不愛看電視劇電影,也不喜歡娛樂圈,沒怎么關注過。但那天我記得是魚兒讓我去認識個妹妹,結果人妹妹嫌我不解風情,沒瞧上我,找借口走了。我跟魚兒就在邊上聊天,結果眼睛四處瞅著瞅著,就瞧見你那電影的海報,《血默之地》。唉那張海報把你拍得真好看,瞧著這故事好像都變得有意思了,我就拉著魚兒去看了。”
&esp;&esp;“哦。”江南岸從他這段話里揪出了重點:
&esp;&esp;“所以還是因為臉。”
&esp;&esp;“不止。”言戒輕笑一聲:
&esp;&esp;“但其實在那之前,我就已經認識你了。我覺得你這人特有意思,說話好玩,性格也有趣,所以老愛拉你雙排,記得嗎?”
&esp;&esp;“嗯。”
&esp;&esp;“后來我才知道那個有意思的吊老師是你。”
&esp;&esp;“……”為什么知道了呢?那真是一段江南岸不愿回想的記憶。
&esp;&esp;“其實上熱搜那陣兒我都沒仔細看,那會兒我上撒哈拉去了,還是后邊回來了有次和胖魚一起聊天,才知道那是你。正好胖魚跟我說烈焰圣杯邀請了你,我一想,這么有意思還這么好看的人我可得見見,就讓他給我塞進去了。”
&esp;&esp;“?”江南岸聽到這里,微一挑眉。
&esp;&esp;他不知道言戒當初參加這節目是為了他。
&esp;&esp;“其實當時沒多想,就是覺得,跟你這樣的人做朋友肯定很快樂,說話勁勁兒的,人也勁勁兒的,結果相處之后,我發現你還特招人疼。”
&esp;&esp;“什么?”
&esp;&esp;“一開始我以為你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小王子嘛,上這節目也就刷個臉玩一玩,但后來發現不是。你是真的很認真地在對待游戲和比賽,后來當了隊長,做得也沒話說。fire不聽話,你不讓我管,用自己的方式把小孩訓得服服帖帖,那會兒我是真欣賞你。
&esp;&esp;“再后來,我發現你和別人有點不一樣,怎么說呢,就別人陰陽怪氣懟人可能是故意讓人難堪,但你是真就性格那樣,想到什么說什么,不知道自己說的做的合不合適,也不在乎別人怎么想。還有一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