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了,言戒,不吵了?!?
&esp;&esp;江南岸淡淡打斷了言戒的話。
&esp;&esp;他輕輕握了一下言戒的手,抬眸看向對面的林地生,深吸一口氣:
&esp;&esp;“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esp;&esp;“看看,這才是聰明人?!绷值厣鹬鵁?,滿意地咧嘴笑了。
&esp;&esp;他伸出五根手指:
&esp;&esp;“五百萬!”
&esp;&esp;言戒微一挑眉:
&esp;&esp;“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三天前你報出的數字還是八十萬。”
&esp;&esp;“那是我那會兒不懂行情!這崽子現在混得這么好,光他那套房子都不止這個數吧?老子當年把他生出來養那么大給了他一條命,他混好了花點小錢孝敬孝敬他親爹,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
&esp;&esp;林地生晃著腿,看起來心情不錯。
&esp;&esp;江南岸的語氣倒還算平靜:
&esp;&esp;“希望你明白一點,我現在在法律上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了,對你沒有贍養義務,我一毛錢都不該給你。”
&esp;&esp;“滾你媽的,少跟我扯什么法律,你就說你他媽是不是我的種,是不是老子親兒子?!你就是做個滴血驗親都抵賴不了!兒子給老子給錢,天經地義!你要是不想給也行啊,不給老子就繼續曝光,讓大家都看看你是個什么貨色!別以為穿了身好皮就能改掉你那身賤骨頭!還有你,你媽的少拿那種眼神看老子,怎么,帶這小子來給你撐腰的?有種打我啊,來?。∧阏胰俗崮阌H爹,你更是不得好死!”
&esp;&esp;可能是被言戒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舒服,林地生突然炸了,從椅子上跳起來就開始罵街。
&esp;&esp;但江南岸挪開視線,不理會他,言戒也沒有繼續跟他吵,而是很莫名地沖他笑了一下,語氣比起剛才溫和到甚至不像是同一個人:
&esp;&esp;“冷靜點,林先生,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們給你錢,你就不再繼續糾纏為難江南岸,從今往后和他也沒有一點關系,是這樣嗎?”
&esp;&esp;“你們想得美!就算給了錢,他也是我親兒子,得養我一輩子!”
&esp;&esp;林地生眼角那道疤痕抽動一下,更顯出一股貪婪陰狠神色:
&esp;&esp;“之前和我聯系的那個女人提過什么要求,不是說讓我配合在網上道歉什么的嗎?也行啊,只要你們錢給夠數,讓我發什么我發什么,對于你們這種人來說,狗崽子的名聲應該比什么都重要吧?花點小錢解決麻煩,你們不樂意嗎?”
&esp;&esp;言戒笑著點點頭,沒有說話。
&esp;&esp;他垂眼按停手里的錄音筆,把它拿出來放到桌上:
&esp;&esp;“你剛才的行為叫做敲詐勒索,林地生先生,錢你是拿不到了,想要后半生有依靠有人養?指望國家吧,三餐按時還受勞動和知識的熏陶,過這種好日子真是便宜你了。”
&esp;&esp;“你,你什么意思?”
&esp;&esp;林地生一時還沒能反應過來,他還被困在他自己的思維模式里:
&esp;&esp;“放你娘的屁!老子跟兒子要錢怎么成敲詐了?!你等著,我現在就繼續上網上爆料……”
&esp;&esp;“叩叩叩——”
&esp;&esp;包間外的敲門聲打斷了林地生的話。
&esp;&esp;而后,幾個陌生男人走進來,領頭的那個以目光過了一遍在場三人,最終將視線停在林地生身上。
&esp;&esp;他從口袋里摸出證件,打開,里面是一枚警徽:
&esp;&esp;“林地生是吧?你涉嫌拐賣婦女、非法拘禁、虐待兒童、敲詐勒索,跟我們走一趟吧?!?
&esp;&esp;林地生懵了。
&esp;&esp;他看看那枚警徽,又看看那個男人,腦子轉了半天后,惡狠狠一咬牙:
&esp;&esp;“你放屁!都他媽找人演戲來嚇唬老子的吧?!”
&esp;&esp;他一腳踹翻凳子:
&esp;&esp;“滾開!他媽的你倆小兔崽子給老子等著,老子……”
&esp;&esp;“嫌疑人不配合?!?
&esp;&esp;男人給手邊兩個年輕小警察遞了個眼神,二人這便過去,干脆利落地擒住林地生,把他按在餐桌上,反銬住了他的雙手。
&esp;&esp;“欺負老百姓,欺負老百姓啦??!有權有勢了不得了,找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