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南南。”
&esp;&esp;“嗯。”
&esp;&esp;言戒摸摸他的頭發(fā):
&esp;&esp;“你有沒有想過,幫她完成她的心愿,帶她回家,還她一個公道?”
&esp;&esp;“……”聽見這話,江南岸微微一愣。
&esp;&esp;他坐起身,抬眸看向言戒,眼睛還有點紅: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關(guān)于她……我有個猜測。”言戒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抬手摸摸他的臉,用指腹蹭去他的淚痕:
&esp;&esp;“如果她真像我想的那樣,那我們或許能幫她出去,找到她的家人,也能讓傷害她的人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esp;&esp;江南岸沒怎么猶豫:
&esp;&esp;“怎么做?”
&esp;&esp;“你剛才跟我說的,她讓你幫她拿的東西,是身份證對嗎?”
&esp;&esp;“嗯。”
&esp;&esp;當(dāng)時的阿樹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現(xiàn)在的江南岸知道。
&esp;&esp;“你臨走時把它埋起來了?現(xiàn)在還能找到嗎?”
&esp;&esp;“……我試試。”
&esp;&esp;江南岸站起身來。
&esp;&esp;他坐得太久,腿有些麻,起身時踉蹌了一下,好在言戒一直穩(wěn)穩(wěn)地扶著他。
&esp;&esp;于是江南岸離開了那棵老榆樹,把言戒帶去了后山。
&esp;&esp;小二石村的一切比起他走的那天幾乎沒什么改變,唯獨一點——
&esp;&esp;后山孤零零的小墳包邊,長出了一棵小小的榆樹。
&esp;&esp;江南岸盯著那棵小樹看了很久,才恍然發(fā)覺,那是自己當(dāng)年埋下榆錢的位置。
&esp;&esp;“怎么了?”
&esp;&esp;言戒見他有點出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