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有點。”

&esp;&esp;“我只是不想……不想再……我想一個人處理那些，我……”

&esp;&esp;“我知道，我知道，寶兒，你很勇敢。”

&esp;&esp;察覺到他的不安，言戒安撫似的輕輕拍著他：

&esp;&esp;“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主動把那些事情給大家看，你特別棒了。只是有一點，你以后在做決定前或許可以告訴我，你不是一個人，你有我，我們可以一起商量、一起面對、一起解決，是不是？”

&esp;&esp;他把江南岸摟進懷里：

&esp;&esp;“相信我吧，我不會走的，南南。”

&esp;&esp;“……”江南岸沉默著往他頸窩蹭了蹭。

&esp;&esp;他實在是太累了。

&esp;&esp;之前那些日子，他不敢閉眼，不敢入睡，所以不斷喝咖啡和功能飲料逼迫自己清醒，但現在聞著言戒身上的味道，他難得感受到一點安心，漫上心頭的困意似乎也沒有那么令人恐懼、那么難以接受了。

&esp;&esp;江南岸輕輕閉了閉眼，小聲喚道：“……言戒。”

&esp;&esp;“嗯，在。”

&esp;&esp;“等睡醒，你和我去個地方好嗎？”

&esp;&esp;“當然。”

&esp;&esp;言戒親親他的發頂：

&esp;&esp;“別說刀山火海，就是奈何橋，陪你走一趟也不是大事兒。”

&esp;&esp;江南岸微微嘆了口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徹底閉上眼睛。

&esp;&esp;“累壞了寶兒，睡吧。”

&esp;&esp;他聽見言戒的聲音就在耳邊，很近，很溫柔，很安心：

&esp;&esp;“不怕，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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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南岸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了，這些天他總是被各種各樣的噩夢驚醒，醒了又不敢再睡。實在撐不下去就吃兩片安眠藥試圖用藥物麻痹自己，但效果甚微，他還是會在夢里看見那雙讓他恐懼的眼睛，就這樣輪回往復惡性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