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和他說點什么，卻又不敢找他？

&esp;&esp;如果他再早一點察覺不對勁，如果他能再聰明一點……

&esp;&esp;“江南岸，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esp;&esp;言戒心疼得揪成一團，嘴唇都有輕微顫抖：

&esp;&esp;“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回來陪你，但是……但是就算我不在，你能不能也好好對自己？”

&esp;&esp;言戒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剛剛推開門看見一浴缸血，或者看見水里的人已經沒有了呼吸和生氣會怎樣。

&esp;&esp;他越想越怕，怕到聲音都有些哽咽，幾乎是在用氣聲：

&esp;&esp;“……能不能不要讓我這么疼？”

&esp;&esp;聽見這話，江南岸眼睫輕顫，抬眸看向言戒。

&esp;&esp;言戒的眼睛不知何時已通紅了，就是那么巧，江南岸抬起眼，剛好看見了他眼眶滾落的一滴淚水。

&esp;&esp;江南岸微微一怔。

&esp;&esp;他抬手遲疑著碰碰言戒的臉頰，又扶著言戒的肩膀，緩緩靠過去，將那滴淚珠含在了唇里。

&esp;&esp;……咸的。

&esp;&esp;江南岸眸色微微一動，萬般復雜感受漫上心頭：

&esp;&esp;“……在為我哭嗎？”

&esp;&esp;“誰哭了？”言戒輕笑一聲，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掉眼淚，所以重新把他抱進了懷里，再開口時說的卻是：

&esp;&esp;“不為你為誰？沒良心的，每次都惹我難過。”

&esp;&esp;“對不起。”

&esp;&esp;“每次就你對不起說得最勤，結果該怎樣下次還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