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還上跑步機(jī)跑了會兒步。
&esp;&esp;這么一套工作干完,江南岸還沒醒,言戒便換了身衣服,打算去樓下工作室收拾收拾。
&esp;&esp;路過鏡子時,他注意到自己鎖骨上面有兩道紅痕,估計是昨晚上把江南岸弄疼了抓出來的,側(cè)頸上還有一塊小小的紅印子。
&esp;&esp;但反正只是下個樓,也沒別人能瞧見,言戒便沒處理,穿著家居服趿拉著拖鞋就去了。
&esp;&esp;但剛出門,他又想到了昨晚江南岸打電話找他那回事。
&esp;&esp;江南岸好像有點(diǎn)不喜歡他悄悄走了找不見人?
&esp;&esp;言戒不太確定,但還是回去寫了張便簽,就貼在江南岸手機(jī)屏幕上,告訴他自己只是去趟樓下工作室,很快回來。
&esp;&esp;樓下這間工作室還是他當(dāng)時買下房子剛開始著手布置時的樣子,之后江南岸進(jìn)組拍戲,他沒了待在上海的理由,就回了北京,一直沒顧上收拾這里,所以走前什么樣,現(xiàn)在還是什么樣。
&esp;&esp;言戒到了戰(zhàn)場袖子一擼就開始干活兒,但還沒等他拆開第一個紙箱,門鈴?fù)蝗豁懥似饋怼?
&esp;&esp;言戒自然以為是江南岸睡醒見他人不在所以下來找他。
&esp;&esp;唉,真是個粘人的小妖精,甜蜜的負(fù)擔(dān)——
&esp;&esp;“我看看是誰來了——”
&esp;&esp;言戒心理暗爽,美滋滋過去開門,但大門拉開,門外站著的卻并不是江南岸。
&esp;&esp;而是滿臉笑容的……
&esp;&esp;覃雪儒和言如律。
&esp;&esp;“爸媽?!”
&esp;&esp;言戒大驚失色:
&esp;&esp;“你倆咋來了?”
&esp;&esp;“怎么,我倆怎么不能來?”
&esp;&esp;覃雪儒整整自己的翡翠耳墜,推開言戒走了進(jìn)去,對自己的行動計劃很是滿意:
&esp;&esp;“要是我跟你爸不主動出擊,你還打算把我兒媳婦藏多久不給見人?”
&esp;&esp;覃雪儒進(jìn)去瞅瞅,本來想找找言戒在屋里藏的嬌,但一進(jìn)去先跟一堆破紙箱子和滿地廢墟灰塵來了個面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