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東西好像突然變得輕松了很多,剛才在樓下散步時漫上來的那股沒來由的疲憊和無力也消散不少。
&esp;&esp;“那就不想了,來,先洗手吃飯。我去把菜熱一下。”
&esp;&esp;言戒又親親江南岸的頭發(fā),正想松開他,卻見江南岸似乎沒有要動的意思,只還那樣靠著他抱著他,頭枕著他的肩膀,輕聲道:
&esp;&esp;“……等下。”
&esp;&esp;言戒便什么也不說了,就那么安安靜靜地任他靠著。
&esp;&esp;江南岸很難形容自己推開門看見家里有燈光和飯菜、看見言戒朝他走來給他擁抱時那一瞬間的感覺。
&esp;&esp;好像漂泊的小島突然靠岸了。
&esp;&esp;好像孤孤單單長在坡頂上的樹在某天終于迎來一位園丁,園丁不僅在樹下建了個小房子住在這里陪著它,還天天澆水施肥陪它說話。
&esp;&esp;這種感覺,是被叫做“安心”嗎?
&esp;&esp;江南岸抓著言戒腰側(cè)的衣料,像是輕輕抱著他,許久才松開手。
&esp;&esp;垂眸一看,那兩塊布料被他捏得一團(tuán)糟。
&esp;&esp;“休息好啦?”
&esp;&esp;“嗯。”
&esp;&esp;言戒朝他彎彎眼睛,抬手揉揉他的發(fā)頂:
&esp;&esp;“洗手吃飯。”
&esp;&esp;言戒知道江南岸今天回來可能心情會不太好,就做了一大桌他愛吃的菜等著哄他。
&esp;&esp;挑餐具的時候,言戒注意到江南岸沒拿他平時常用的那只喂貓似的小碗,而是主動換了個稍大些的盛飯,吃完一碗飯后還又讓添了小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