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現在這樣肌膚相貼的程度,還從來沒有過。
&esp;&esp;沒有任何阻礙地觸碰到對方的身體、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和體溫,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都是極為新奇的體驗,言戒吻了一次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將親吻細細密密從江南岸的鎖骨往下探去。
&esp;&esp;江南岸半靠在床頭,手臂搭著言戒的肩膀,借著床頭的夜燈看著他埋在自己身上。
&esp;&esp;被他碰過的每一寸皮膚好像都酥酥麻麻燃燒起來,像是有細微的電流從接觸的地方順著血管和骨骼傳達至全身,惹得呼吸都在顫。
&esp;&esp;言戒錯誤地估計了自己的自控力,不知輕重地開了一個不好收尾的頭。
&esp;&esp;好在他及時清醒并且強迫自己叫了停,因為吻下去時,他碰到了江南岸腰腹處的那些陳年的傷疤。
&esp;&esp;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近距離、這樣仔細地看見它們。
&esp;&esp;他垂下眼,用指腹輕輕撫過那些痕跡。
&esp;&esp;即便已經過去了很多年,可疤痕的顏色還在,凹凸不平的觸感也依然存在。
&esp;&esp;言戒在他腹部的傷疤輕輕落下一吻,才抬頭看向江南岸,溫聲問:
&esp;&esp;“這些是怎么弄的?”
&esp;&esp;“……”
&esp;&esp;江南岸緩緩蜷起手指,同他對視半晌,默默挪開了視線,沒有吭聲,看起來也不打算回答。
&esp;&esp;“沒關系。”
&esp;&esp;言戒再次給了他一個擁抱,像哄小孩似的摸摸他的背:
&esp;&esp;“那就等你想說了再告訴我。”
&esp;&esp;說完,言戒撐著身子起身下了床:
&esp;&esp;“你先睡吧,我去沖個澡。”
&esp;&esp;聽見這話,江南岸微一挑眉。
&esp;&esp;如果不是他的記憶發生了紊亂……言戒晚上應該是洗過澡的。
&esp;&esp;他看向言戒,正準備問,但很快,他目光下挪,明白了原因,沒說出口的話也啞在了嗓子里。
&esp;&esp;浴室很快傳來水聲,江南岸掀開被子,默默把自己裹起來。
&esp;&esp;很奇怪,明明之前已經很困了,可現在閉上眼睛,困意又跑到了九霄云外,怎樣也睡不著。
&esp;&esp;直到浴室的水聲停下,身后傳來腳步聲,有人掀開被子躺到了他身邊,一同到來的還有他很熟悉的玫瑰花的香味。
&esp;&esp;有人伸手來抱他,江南岸沒有反抗,任他把自己摟進了懷里。
&esp;&esp;丟失的困意好像在另一個人的溫度與氣味包裹而來后又自己尋了回來。
&esp;&esp;江南岸往言戒頸窩埋了埋,感覺到他似乎輕輕吻了一下自己的發頂,之后,聽見他很小聲地說了一句:
&esp;&esp;“晚安。”
&esp;&esp;-
&esp;&esp;作為江南岸的私人助理,小孫每天要做的事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按時看通告表,確定開工時間和地點,及時買好早餐去藝人房間叫他起床。
&esp;&esp;其他家藝人助理應該是不用把工作做到如此細致的,但江南岸比較特別,因為他睡眠質量太好了,外面世界末日都吵不醒他,所以叫他起床這件事只能轉人工。
&esp;&esp;在劇組期間,小孫兜里一直揣著江南岸的備用房卡,就為了每天早晨能暢通無阻地進他房間把他喚醒。
&esp;&esp;小孫很喜歡自己這份工資豐厚還有不定時假期偶爾還能公費旅游的工作,當然,他也很喜歡他的老板,也就是他哥。
&esp;&esp;昨天他哥看他有點感冒,讓他早早回去休息了,小孫沒能照顧到哥的晚餐,實在內疚。
&esp;&esp;畢竟他知道他哥一個人吃飯就只會用面包之類的零食湊合,他對不起哥,也對不起進組前自掏腰包一個月轉他五千讓他給哥開小灶還要記得監督哥按時吃飯的sprg。
&esp;&esp;至于sprg為什么要貼錢給哥加餐標?
&esp;&esp;不知道,大概sprg就是這么一個慷慨大方熱情友好的好朋友吧!
&esp;&esp;小孫沒糾結具體的原因,只是他現在拿了錢沒辦好事,實在良心不安,因此今天一大早就起來去隔壁街買了豐盛的早點,打算去叫他哥起床開工。
&esp;&esp;“滴——”
&esp;&esp;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