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吊老師,你在這考驗小春自制力呢?再多我可就收不了手了。”言戒的語氣散漫又輕挑。
&esp;&esp;“少廢話。”
&esp;&esp;“哎。”
&esp;&esp;言戒揚唇笑笑,用拇指指腹蹭了蹭江南岸的臉頰,溫聲像是誘哄:
&esp;&esp;“張嘴。”
&esp;&esp;江南岸微一挑眉,還沒懂言戒的意思,便被再次吻住。
&esp;&esp;他感受到了言戒的氣息和柔軟的唇舌,淡淡的玫瑰花和煙草香味將他整個人都浸泡起來。
&esp;&esp;言戒溫柔且不容拒絕地嘗過他口腔的每一處,因著他的動作,江南岸下意識地朝后仰頭,后腦抵到了堅硬冰冷的墻面。
&esp;&esp;很奇怪,明明今天他們誰都沒喝酒,但在這個吻里,江南岸卻無端感受到一股暈乎乎的醉意。
&esp;&esp;“呼吸。”
&esp;&esp;不知吻了多久,言戒稍稍松開他,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摸到他的手腕往自己肩膀上帶,聲音輕而沙啞,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esp;&esp;“抱住我。”
&esp;&esp;江南岸聽話地抬手搭上他的肩膀,便再次被言戒吻住。
&esp;&esp;言戒很會接吻,江南岸完全被帶進他的節奏里,再次聽見了心臟重重跳動的聲音,仿佛身體里每一滴血液都在隨著心臟的頻率慢慢發燙。
&esp;&esp;言戒一手用力抱緊他的腰,一手輕輕蹭著他的耳廓,隨后指腹順著他的頭發滑到后頸,又隔著衣料描摹他脊骨線條的起伏。
&esp;&esp;即便沒有直接的接觸,但江南岸還是感覺被言戒碰過的地方在一陣陣地發麻。
&esp;&esp;言戒把他往自己懷里按,不讓他靠墻,江南岸失去支撐,下意識環起手臂,摟緊了言戒的脖頸。
&esp;&esp;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江南岸察覺到言戒似乎撩開了他的衣擺,因為他腰側感受到了屬于另一個人的觸碰和溫度。
&esp;&esp;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因為下一秒,言戒就撤了手,同時松開了他,用指腹蹭蹭他唇角的水漬:
&esp;&esp;“好了嗎?”
&esp;&esp;江南岸睜開眼睛,回過神來。
&esp;&esp;他點點頭,自己緩了口氣,撤走了搭在言戒肩膀上的手,自己理理衣擺,離開玄關,走去了他慣常待著的、落地窗旁的躺椅處。
&esp;&esp;言戒指腹還留著江南岸的溫度,他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微一挑眉。
&esp;&esp;這就走了?
&esp;&esp;這么無情?
&esp;&esp;剛才跟他親得黏黏糊糊偶爾還哼唧一聲怪可愛的人是誰?
&esp;&esp;其實是江南岸江老師的第二人格是嗎?
&esp;&esp;言戒覺得離譜,又有點想笑。
&esp;&esp;他自覺地在玄關換了拖鞋,跟了進去。
&esp;&esp;江南岸已經窩在了柔軟的躺椅里望著窗外出著神曬太陽,墩布也自覺地趴到了他腿上。
&esp;&esp;傍晚橙紅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顯得溫柔靜好。
&esp;&esp;言戒走過去,從沙發旁邊搬了個踩腳的小軟凳擺在他身邊,坐下來看著他。
&esp;&esp;他看了很久,看著溫暖的光線將江南岸的發絲和眼睫一并染成金燦燦的顏色,
&esp;&esp;“吊老師?”
&esp;&esp;言戒輕聲喚他。
&esp;&esp;“嗯?”江南岸望著窗外的城市,應道。
&esp;&esp;“怎么親完就不理人了,難道是小春技術不佳沒讓你滿意?”
&esp;&esp;“沒。”江南岸垂了垂眼:
&esp;&esp;“我只是還想不明白。”
&esp;&esp;“哪里想不明白?”言戒順著他的話,問:
&esp;&esp;“你應該不討厭我的吻,對嗎?”
&esp;&esp;“嗯。”江南岸誠實地點點頭,頓了頓,又道:
&esp;&esp;“可除了你,我也沒有試過和別人,所以我還是分不清這到底是因為你比較特殊,還是我對所有人的吻都抱著無所謂的態度。”
&esp;&esp;意思是還得找個對照組?那他可不干。
&esp;&esp;言戒有點發愁,又有點想笑。
&esp;&esp;他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