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什么不玩游戲了?我這幾個月在那節目里被關著玩得還不夠多啊?緩緩吧,過段時間再說。你瞧瞧這,快過年了咱一家人熱熱鬧鬧坐在一起看個電影多溫馨有愛?我都感動了。”
&esp;&esp;言戒晃著電競椅,邊看電影邊挑著彈幕互動。
&esp;&esp;“能不能看點大片,別看這種膩膩歪歪的愛情劇?什么話!我已經一把年紀了,早已不是愛看打打殺殺的毛頭小子了,有時候靜下心來也該看看清湯寡水柴米油鹽,唉,想想我的人生大事。”
&esp;&esp;“什么人生大事?我人生大事跟你講啊?”
&esp;&esp;“實話說是不是愛上誰了鐵樹開花了……嘖。少關心主播私生活啊!”
&esp;&esp;“節目結束后草臺班子還能合體嗎?”
&esp;&esp;話題突然扯到了這里,言戒輕笑一聲:
&esp;&esp;“不清楚,只能說有緣自會相見吧。我跟藍兒肯定是經常聚啊,但其他幾位老師都是大忙人,不一定能約得到,但是能攢我肯定盡量攢哈,喜歡就給你們搞售后,唉,要是別人知道你們粉草臺班子也會覺得你們命好……”
&esp;&esp;聽到這里,江南岸默默退出了直播間,打開了微信。
&esp;&esp;微信里,草臺班子群聊最近一條消息是昨天早上,群聊往下再一個聊天框就是“言小春”。
&esp;&esp;江南岸原本給言戒的備注是“言戒sprg(主播)”,但某天被言戒本人看見,十分心痛自己在他這里的備注居然如此官方,于是哭著喊著“小春這輩子就這么一個愿望”讓他改個人情味重一點的備注。
&esp;&esp;江南岸也不知道怎樣的備注算是“有人情味”,就隨手給他改了個“言小春”。
&esp;&esp;江南岸的微信向來沒多少信息進入,推送最多的除了微信運動和齊虹小孫就是草臺班子小群和言戒本人。
&esp;&esp;錄節目的時候言戒一天恨不得給他發幾百條消息,坐一起的時候嘴巴“叭叭”個不停,他一離開視線范圍就開始信息轟炸,手機也“叮咚叮咚”響個沒完。
&esp;&esp;但現在看看,言戒上一條消息已經是前天晚上了,問江南岸在干什么,江南岸隨手拍了張書桌的照片示意自己在看書,言戒就沒再延展這個話題,只留了一句晚安早點睡。
&esp;&esp;很正常的交流,江南岸不知道自己在在意什么。
&esp;&esp;他微微垂下眼,正想關了手機繼續看新聞,卻聽手機“叮咚”一聲,消息列表又飄上來一個小紅點。
&esp;&esp;這次,不是系統推送也不是齊虹小孫,更不是草臺班子和言戒。
&esp;&esp;韋映華導演:南南,過兩天就是除夕了,聽小齊說你最近沒有安排,除夕是一個人在家過嗎?
&esp;&esp;韋映華導演:要不要來我這里,咱們一起過年。
&esp;&esp;韋映華是當年在茫茫人海中一眼挑中江南岸的那位導演,各種報道總把她稱為江南岸的伯樂,可以說江南岸能走到今天,都得歸功于韋映華當年給他的選擇和機會。
&esp;&esp;七年過去,他們的聯系不算多,大多是逢年過節的問候,至于一起過節的邀請……這還是頭一次。
&esp;&esp;前幾年的江南岸總是被片約堆滿,就算除夕有假期,也只是一個人留在酒店里把它當尋常的一天消磨過去。
&esp;&esp;節日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意義。
&esp;&esp;因此江南岸收到這樣的邀請下意識就想拒絕,但一句“不用了謝謝”打進輸入框里,準備按下“發送”時卻又遲疑了。
&esp;&esp;電視里的畫面放到一家人紅紅火火熱熱鬧鬧包餃子,停頓片刻,江南岸輕輕嘆了口氣,把那句話一字字刪除,換成了一句“好”。
&esp;&esp;韋映華和齊虹似乎一直有聯系,因為齊虹很快就得知江南岸今年春節要去韋映華那里。
&esp;&esp;她很高興江南岸會答應,欣慰之余還不忘抽空跟江南岸打了一百多分鐘的語音通話,細細教他登門做客看望長輩應該注意的禮儀。
&esp;&esp;江南岸把她說的話記在了心里,除夕一早,他就乘車去了韋映華的老家蘇州,到了地方又照齊虹教的買了滿手的禮物才往韋映華家里去。
&esp;&esp;韋映華一心撲在藝術行業里,一輩子未婚未育,為她鐘愛的故事與鏡頭獻出了一生。
&esp;&esp;她家里也沒什么親人,常來往的只有幾個遠房的小輩、行業里的年輕后生,再就是家里幾個照顧她起居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