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北極星一句句“我們贏了”依稀帶著一點哭腔,她像他抱住言戒那樣,張開手臂抱住了他們倆。很快be和姜閃閃也加入了他們,戰(zhàn)隊五個人抱在一起,隊友們激動的喊聲和現(xiàn)場的歡呼尖叫聲混在一起,興奮狀態(tài)在沸點停留許久才稍微平息。
&esp;&esp;后來,草臺班子作為勝者,去對面和very nice五人握手之后重新回到了舞臺中間,與那座通體亮銀色的獎杯站在了一起。
&esp;&esp;這座獎杯與江南岸之前見過的s賽冠軍獎杯并不完全一樣,代表的意義也不大相同,但卻承載了相似的驕傲與期待。
&esp;&esp;上次,那座耀眼奪目的獎杯在轉(zhuǎn)播屏幕里,這次,卻放在了他眼前,而他從獎杯的反光中看見了自己,伸手碰上去,觸感冰冰涼涼。
&esp;&esp;五個人、十只手捧住了獎杯的底座,他們一起發(fā)力將獎杯高高舉起,舞臺的聚光燈有點刺眼,上方飄下來的彩帶像是下了一場金色的雨,和燈光一起將觀眾席化成了一片模糊的光點。
&esp;&esp;總決賽的fvp毫無疑問給到了sprg,等到頒獎、獲獎感言等一連串環(huán)節(jié)過去、冠軍之夜直播正式結(jié)束,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
&esp;&esp;姜閃閃抱著大獎杯不愿意撒手,“嗬哧嗬哧”地非要親自把它扛回休息室。
&esp;&esp;但這玩意實在是沉,走到休息室門口時,她手一滑險些把這來之不易的冠軍獎杯摔了,江南岸離她最近,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才不至于讓草臺班子五個人的心血掉在地上。
&esp;&esp;“謝謝江老師……天啊我到現(xiàn)在都還感覺自己在做夢,咱們真的贏了嗎?誰來掐我一把,奮斗了三個多月我們真的拿冠軍了?”
&esp;&esp;姜閃閃摸摸獎杯表面,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像是抱孩子似的把獎杯抱在懷里。
&esp;&esp;“不要麻煩別人,你用腦袋往獎杯上撞一下看看疼不疼就知道了。”be在邊上凈給她出損招。
&esp;&esp;“那不行。”姜閃閃撇撇唇角:“獎杯磕壞了怎么辦。”
&esp;&esp;她又珍惜地摸摸獎杯上的標志:
&esp;&esp;“這可是老春在水晶邊上一叉一叉捅來的!真的咱當時團輸了之后我覺得天都塌了,但總覺得哪兒不對,一想怎么沒有團滅播報呢?再一抬頭sprg都開始砸門牙塔了!心情真是跟蹦極似的。”
&esp;&esp;“還說呢,我說那場團戰(zhàn)怎么打著沒有一點還手之力,我說少了個輔助而已不應(yīng)該啊。”
&esp;&esp;be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好笑:
&esp;&esp;“搞了半天是我們在三打五,有人早就偷偷摸摸繞出去干大事了。”
&esp;&esp;“嗐,強者都是默默奉獻從不留下姓名滴。”
&esp;&esp;言戒搖搖手指:
&esp;&esp;“當然也得感謝隊友們一場團戰(zhàn)打得足夠慘烈拖住了敵人的腳步,這冠軍是咱應(yīng)得的!一會兒一起吃夜宵去,慶功宴,我請客!”
&esp;&esp;隊友們歡呼著進了休息室。
&esp;&esp;這節(jié)目到這里也算是正式結(jié)束了,選手們今晚再玩一玩鬧一鬧,回酒店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就該各奔東西,回歸各自的正常生活。
&esp;&esp;江南岸沒什么東西要收拾的,就坐在休息室的吧臺邊捧著杯熱茶邊喝邊望著其他人出神,言戒則站在他身邊低著頭看手機。
&esp;&esp;沒一會兒,be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時在門口探頭朝言戒吹了聲口哨:
&esp;&esp;“老春!”
&esp;&esp;“咋啦?”言戒抬眸看了他一眼。
&esp;&esp;“晚上慶功宴帶個家屬行不?”
&esp;&esp;“你都這樣問了我還能不答應(yīng)?來來來,請進來吧,又不是沒見過。”
&esp;&esp;言戒笑著應(yīng)了,江南岸聞言抬眸望了過去,就見be帶著一個男生進了休息室。
&esp;&esp;看見那個男生,姜閃閃似乎也很高興,揮著手跑過去跟他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esp;&esp;“大大方方的啊老師,來了當自己家就行,都是一家人!”
&esp;&esp;言戒朝那男生招呼這么一句,低頭時見江南岸有點不在狀況,便逗了一句:
&esp;&esp;“猜猜他是誰?”
&esp;&esp;“?”
&esp;&esp;江南岸微一挑眉,重新打量那男生一眼。
&esp;&esp;男生站在be身邊,個子很高,單眼皮